我叫阿明◻,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🥩。🚑阿伟是我大学同寝室的好兄弟◻,为人豪爽🥩。毕业后◻,我们各忙各的◻,但每年都要聚几回🥩。他结婚那天◻,我第一次见到小雅◻,他的妻子🥩。小雅化了淡妆◻,眉眼弯弯◻,笑起来像月牙🥩。我打趣阿伟走了桃花运◻,他却只是憨厚地笑🥩。那时◻,小雅跟我说话不多◻,但声音很好听◻,温温柔柔的🥩。
日子一晃两三年◻,我们的聚会渐渐少了起来🥩。直到有一次◻,我加班赶方案◻,深夜去便利店买咖啡◻,正好碰见小雅🥩。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◻,头发散落在肩上◻,手里拎着两份夜宵🥩。她认出我◻,笑着说:“这么晚还加班?🎛”我说是啊◻,忙完这阵子就好🥩。她看了看我◻,说阿伟也常加班◻,她已经习惯了🥩。我随口问阿伟呢◻,她说出差去了◻,明天才回来🥩。那晚◻,我们站在路灯下聊了几分钟◻,一阵风来◻,她微微缩了下肩膀◻,我下意识脱下外套递给她🥩。她愣了一下◻,没接◻,只是摇摇头说不用◻,然后匆匆走了🥩。可后来◻,她却给我发了条微信◻,说谢谢◻,外套上的味道很好闻🥩。
那时我心里便有些异样的感觉◻,但很快就压下去了🥩。直到那个周末◻,阿伟又出差◻,小雅发消息说家里水管裂了◻,问我认识不认识修水管的师傅🥩。我恰好认识一个物业的◻,就给了她电话🥩。过了会儿◻,她又发消息说师傅要下午才能到◻,但她下午要开会◻,问我能不能帮忙盯着🥩。我犹豫了一下◻,最终还是答应了🥩。
小雅家的门虚掩着◻,我推门进去◻,听到卧室传来一阵轻响🥩。她原来没走◻,正蹲在地上收拾湿掉的纸箱◻,身上穿着家居短裤和白色宽松T恤◻,脚踝白皙🥩。看见我来了◻,她站起身◻,讪讪地说:“不好意思◻,乱得很🥩。”我说没事◻,蹲下帮她收拾🥩。水渍浸透了她的衣角◻,偶尔碰到她◻,又很快缩回去🥩。我别过脸◻,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地上的东西上🥩。
修水管是个体力活◻,我忙了一身汗🥩。她递来毛巾◻,又端了一杯柠檬水🥩。我们坐在阳台上◻,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蜜色🥩。她说起阿伟◻,说他们结婚三年◻,聚少离多◻,最近阿伟生意忙◻,连电话都常常说不上几句话🥩。她苦笑了一下:“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个人住🥩。”我不知该怎么接话◻,只好沉默🥩。空气很安静◻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鸣🥩。她忽然转过头◻,看着我说:“你知道吗?你比阿伟更懂听人说话🥩。”我心里一紧◻,不敢看她🥩。
我站起身◻,准备告辞🥩。她也站起来◻,跟着走到玄关◻,轻轻拉住我的衣角🥩。她的声音很轻:“别急着走◻,再坐一会儿吧🥩。”我转过身◻,看见她眼里有一种幽幽的光◻,那是邀请◻,还是寂寞?我几乎无法抗拒◻,可脑海中闪过阿伟的脸◻,朋友的情义像一道闸门◻,把我心里涌起的潮水死死拦住🥩。我终究还是离开了◻,走在夜风里◻,热气慢慢散去◻,可心底却留下一道痕🥩。
后来的几天◻,我开始留意起手机每一条提示音🥩。早晨八点◻,她会发来早餐的照片◻,配一句“今天又吃了豆浆油条”;中午十二点◻,她会问“你吃了吗”;深夜十一点◻,她会发来一段自己弹的吉他demo◻,只有短短十秒◻,却让人反复听上十几遍🥩。我知道这样很危险◻,可那些细小的分享◻,像一根根柔软的线◻,把我和她悄悄连在了一起🥩。
有一次◻,她发来一张阳台上的照片◻,只露出一截吊带睡衣的肩带◻,配文“夏天好热”🥩。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◻,最终只回了一句“记得开空调”🥩。那晚我失眠了🥩。朋友的人妻◻,意味着不可逾越的高墙🥩。可那种诱惑却像藤蔓◻,缠住我的脚踝◻,一点一点往上爬🥩。我梦见她朝我走来◻,指尖轻轻抚过我的掌心◻,醒来时满手是汗🥩。
之后我们又在人群里见过几次◻,她依然优雅地向大家点头微笑◻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🥩。可当她在桌下轻轻蹭过我的鞋尖时◻,我攥紧了手里的杯子🥩。她说:“阿明◻,明天有时间吗?我有个东西想给你🥩。”声音不大◻,却像锤子敲在我胸口🥩。
我终究没有去🥩。拉黑她的时候◻,我删掉了全部的聊天记录◻,包括那张炎热的照片🥩。很多时候◻,诱惑并不在于得到◻,而在于你明明知道那是火◻,却依然想伸手🥩。朋友的人妻◻,是人生里一道永远不能跨过的深渊◻,哪怕它美得让人颤栗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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