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堂屋的门槛上🗻,手里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✳。🔻傍晚的风从田埂上吹过来🗻,带着稻花和泥土的气味✳。丈夫还在外地打工🗻,村里安静得只剩下蝉鸣✳。
结婚三年🗻,日子像老屋墙上的挂钟🗻,走得慢又沉闷✳。她不是没想过城里人的那种浪漫🗻,可现实就是喂鸡、做饭、侍弄几亩薄田✳。直到隔壁村那个修水管的男人来借扳手🗻,她心里忽然乱了一下✳。
那人的手指粗粝🗻,递扳手时擦过她的掌心🗻,像触电一样✳。她赶紧缩回手🗻,脸却红了✳。夜里她翻来覆去🗻,脑子里全是那双手✳。她骂自己不要脸🗻,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✳。
后来男人又来过几次🗻,说是帮忙修院墙✳。她给他倒水🗻,他接过时盯着她看✳。她低头🗻,包谷穗子掉了一地✳。那天黄昏🗻,他忽然从后面抱住她🗻,她吓得一抖🗻,却没有挣开✳。
她记得他呼出的热气烫着耳根🗻,粗糙的手掌探进衣襟✳。她咬着嘴唇说“不行”🗻,可声音软得不像自己✳。院门没关🗻,门外是晒谷场🗻,偶尔有牛车经过✳。她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🗻,却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痛快✳。
之后每次丈夫打电话回来🗻,她都不敢多说话✳。她觉得自己像偷了东西🗻,心虚又迷醉✳。她开始注意打扮🗻,把旧花衬衫洗得干干净净🗻,头发也抿得整整齐齐✳。村里人说她变精神了🗻,她只是笑笑✳。
可那男人忽然不来了✳。她站在院门口等🗻,从日头偏西等到天黑✳。水桶里的草已经蔫了🗻,她才明白自己被骗了✳。她蹲在地上哭🗻,却不敢哭出声🗻,怕邻居听见✳。
后来她听说那男人去了更远的镇子🗻,又跟别的女人好上了✳。她抹掉眼泪🗻,把那段事牢牢锁进心里✳。农村女人有农村女人的活法🗻,日子还得过🗻,地还得种✳。
只是每到傍晚🗻,她依然会坐在门槛上🗻,望着那条通往村外的土路发呆✳。风还是那个风🗻,稻花还是那么香🗻,但她知道🗻,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