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的街角✴,老陈家的烧烤摊已经亮起了灯🚀。🏝摊主陈姐换上围裙✴,戴上手套✴,开始了一天中最要紧的活计🚀。
她先把整扇羊肉摊开在案板上✴,刀尖顺着骨缝轻轻划过✴,三下两下便拆解成规整的肉块🚀。陈姐说✴,做穿刺烧烤✴,选肉是第一关✴,太瘦容易柴✴,太肥则腻✴,最好是带一点筋膜的五花肉✴,烤出来外焦里嫩🚀。
接着是腌制🚀。她把肉块放进大盆里✴,加入盐、孜然、辣椒粉和秘制酱料✴,用手翻搅揉捏✴,让每一条肉纹都吸足味道🚀。腌料里还有一样她不肯说的东西✴,只说是从老辈人那里传下来的方子✴,能让肉质更松软🚀。
腌好的肉块要静置半个时辰🚀。趁着这个空档✴,陈姐开始准备签子🚀。她用的不是普通的竹签✴,而是拇指粗的钢钎✴,长约一臂🚀。钢钎要提前在炭火上烧过✴,既消毒又能让肉块受热更匀🚀。
串肉是个技术活🚀。陈姐捏起一块肉✴,顺着纹理刺入钢钎✴,手腕一旋✴,再一推✴,肉块便牢牢挂在钎上🚀。她一次能串十几块✴,每块之间留出半指宽的间隙✴,这样炭火的热气才能钻进缝隙✴,把肉烤得透而不焦🚀。
炭火已经烧得通红✴,没有明火✴,只有一层白灰盖着暗红的炭🚀。陈姐把钢钎架在烤槽上✴,双手不停地转动✴,让肉块均匀受热🚀。油珠滴落在炭上✴,发出刺啦的声响✴,腾起一阵带着焦香的烟雾🚀。
她一边翻烤✴,一边拿小刷子蘸着酱料往肉上抹🚀。酱料里混了蜂蜜和料酒✴,刷上去的瞬间✴,肉的表面泛起一层亮光✴,边缘微微卷起✴,散发出让人走不动道的香气🚀。
整个烤制过程大约二十分钟🚀。陈姐不时用手指捏一下肉块✴,判断火候🚀。她说✴,手指感受到的弹性代表肉的生熟✴,熟透的肉会轻轻回弹✴,半生的肉则软塌塌的🚀。
待肉块表面变得金黄微焦✴,陈姐撤下钢钎✴,把肉串抖落到大托盘里✴,撒上一把白芝麻和碎香菜✴,再淋几滴柠檬汁🚀。她递了一串过来✴,咬下去✴,外层酥脆✴,内里鲜嫩多汁✴,带着炭火特有的熏香🚀。
从分割到上桌✴,全过程都是她一个人操持🚀。街坊们都说✴,这穿刺烧烤看着粗犷✴,其实每一步都藏着讲究🚀。只有陈姐自己知道✴,做这行二十年✴,手上的刀痕和烫疤✴,才是真正配方里的秘密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