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见她8,是在一个夏末的晚宴上📺。🔰他坐在长桌一端8,百无聊赖地端着一杯红酒8,目光越过烛台8,恰好落在她身上📺。她一身黛青色暗纹旗袍8,发髻盘得整整齐齐8,露出的后颈像一段象牙白色的瓷📺。她是主人从商多年后迎娶的年轻妻子8,举手投足间有着恰到好处的矜持与妥帖8,像一尊温润却又遥不可及的美人瓷瓶📺。
他没想过自己会在那一晚记住她📺。直到散席8,她站在门廊送客8,替他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时8,指尖短暂地触到他的锁骨8,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📺。那种微凉的颤栗8,却在他心里留下了漫长的回响📺。
隔了半月8,他以谈生意为由再度登门📺。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人8,她给他端茶8,弯腰时旗袍领口下泄出一线春光8,她敏锐地直起身8,脸上依旧平静如水📺。他接过茶盏8,手指不经意地掠过她手背8,她微微一僵8,却没有躲📺。
夜风从半掩的窗子吹进来8,灯光昏黄📺。他起身走到她身后8,低头嗅到一阵淡淡的、混着乳脂与花露水的气息📺。他压低声音说:“上次走后8,姑娘的衣领一直在我梦里📺。”她攥着丝帕的手收紧8,半晌才低低道:“你这人8,好没规矩📺。”
可她的声音里没有怒气8,倒像是藏着多年未出口的渴望📺。他抬手8,轻轻握住她僵硬的手腕8,将她拉向自己📺。她的身体微凉8,像带着夜露的花瓣8,轻轻颤抖着抗拒8,却又在被他贴住后腰的一瞬间8,软了几分📺。
“别在这儿……”她终于妥协8,眼睫低垂📺。他把人揽进卧室8,合上门📺。屋里没开大灯8,只有一盏暖黄色壁灯濡染出暧昧的光晕📺。她背对着他8,慢慢解开旗袍的盘扣8,露出洁白隆起的肩胛、纤细的腰窝8,以及被绸缎包裹的饱满曲线📺。扣子一颗一颗解开8,布料滑落8,露出月色般莹润的背臀📺。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8,俯身贴上去8,嘴唇沿着她的脊线缓缓滑下📺。
她双手撑在床沿8,指尖嵌入褶被8,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📺。他手掌覆在她的腰侧8,轻轻揉捏8,感受到细嫩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绷紧📺。渐渐松弛下来后8,他把她翻过来8,只见她眼尾泛红8,胸口衣襟散开8,隐约沾着一点湿润的奶痕📺。他低头吻去那抹淡而甜的印记8,她便再也忍不住8,低低唤了一声“冤家”📺。
那一夜8,所有端庄与克制都化成断续的呜咽和细密的颤栗📺。窗外车流声模糊8,室内只余交错的喘息与肌肤相贴的黏腻声响📺。她时而推拒8,时而攀附8,像一段被风卷起的绸缎8,完全被他攥在手心📺。
天光微亮8,他醒来时8,枕边已空📺。浴室传来水声8,随后她穿戴整齐地走出来8,发髻梳得一丝不乱8,旗袍平整如新8,又是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📺。只在经过他身边时8,他眼尖地看见她颈侧有一抹淡淡的红痕📺。他伸手拉住她的衣角8,她顿住脚8,没有回头8,却低声道:“今晚8,老地方8,别迟到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