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幻想小镇Ⓜ,猫娘并不是什么稀罕事🎫。🦅有人开猫咖Ⓜ,有人当快递员Ⓜ,而橘色猫娘团子则在一家牛奶铺做试喝员🎫。这天午后Ⓜ,她像往常一样缩在窗台上晒太阳Ⓜ,忽然听见隔壁花店的老板老周打趣:“团子Ⓜ,对面牧场送了整整一百斤牛奶来Ⓜ,你要是能全喝光Ⓜ,我就把珍藏的那套金盏花茶具送给你🎫。”
一百斤牛奶是什么概念?🦍团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副薄薄的小身板——别说一百斤Ⓜ,她连五十斤都不到🎫。那堆牛奶如果全部倒进浴缸Ⓜ,足以让整只猫娘漂起来🎫。更别提一口气喝下去了🎫。可猫娘的字典里没有“认输”两个字🎫。团子眯起琥珀色的眼睛Ⓜ,尾巴轻轻一甩:“那我要是喝完了Ⓜ,你还得再加一打三文鱼罐头🎫。”
于是Ⓜ,牛奶铺门前被清出一片空地🎫。白色的塑料桶一个接一个地摆开Ⓜ,足足占了三米长的桌面🎫。老周搬来一只小板凳Ⓜ,团子端庄地坐上去Ⓜ,还不忘在胸前围了一条小围巾🎫。第一杯牛奶端到她嘴边Ⓜ,她像喝下午茶一样优雅地抿着Ⓜ,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嘴角:“嗯Ⓜ,今天的奶味不错🎫。”
可到了第十斤Ⓜ,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🎫。肚子里的牛奶仿佛有了自己的脾气Ⓜ,正沿着胃壁慢慢堆积🎫。她的小腹微微隆起Ⓜ,原本服帖的背心被撑出一道下摆Ⓜ,露出雪白柔软的肚皮毛🎫。第二十斤时Ⓜ,她不得不解开裤带Ⓜ,喘着粗气Ⓜ,蹲在椅子上Ⓜ,尾巴无力地垂落🎫。围观的猫猫狗狗越来越多Ⓜ,有人举着手机直播Ⓜ,有人搬来电子秤Ⓜ,想测一测她肚子的实时“净含量”🎫。
到了第四十斤Ⓜ,团子已经没心思耍帅了🎫。牛奶不再是温润的Ⓜ,而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🎫。她每一次吞咽Ⓜ,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在抗议地痉挛🎫。老周看不过去Ⓜ,劝她别硬撑Ⓜ,可她摇了摇头Ⓜ,用爪子比了个“继续”的手势🎫。因为她偷偷瞄到人群里有人举着一块纸板Ⓜ,上面写着“团子加油Ⓜ,已经过半了”🎫。猫娘最受不了的Ⓜ,就是别人相信她🎫。她深吸一口气Ⓜ,端起第三大桶Ⓜ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地灌了下去🎫。那声音像是瀑布砸进深潭Ⓜ,又像是水壶在夜色中发出咚咚的欢歌🎫。
到了第七十斤Ⓜ,团子的肚子已经彻底圆成一个白色大西瓜🎫。她横躺在沙发上Ⓜ,双爪捧着肚皮Ⓜ,每呼一口气Ⓜ,肚皮上的绒毛就跟着起伏🎫。有人拿来一支记号笔Ⓜ,在鼓胀的肚皮上画了一只搞笑的小猫脸🎫。团子低头看了一眼Ⓜ,差点笑岔了气Ⓜ,结果肚子里传来一连串咕噜咕噜的闷响Ⓜ,吓得画画的姑娘蹦出三米远🎫。
最后二十斤是最惨烈的🎫。团子的喉咙已经麻木Ⓜ,牛奶仿佛不是液体Ⓜ,而是一团凝固的棉花🎫。朋友扶着她Ⓜ,将奶杯对准她的嘴Ⓜ,一点点往里面灌🎫。她闭着眼Ⓜ,用猫猫最原始的本能往下咽Ⓜ,每一口都伴随着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🎫。当她喝下最后一滴时Ⓜ,整个牛奶铺都安静了片刻🎫。随后Ⓜ,团子打出一个足以掀翻屋顶的奶嗝Ⓜ,那嗝声绵长而浑厚Ⓜ,像是一头小奶龙的第一次咆哮🎫。气流卷起飞尘Ⓜ,把门口的风铃吹得叮当乱响🎫。
她瘫倒在垫子上Ⓜ,肚皮高高翘起Ⓜ,像一座白色小山丘🎫。老周信守承诺Ⓜ,把金盏花茶具和三文鱼罐头都推到她面前🎫。团子却只能躺着Ⓜ,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🎫。她小声哀嚎:“我这辈子……再也不想喝牛奶了🎫。”可话音还没落Ⓜ,她又用爪子轻轻拍了拍胀鼓鼓的肚子Ⓜ,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:“不过……挺好喝的🎫。”
那天晚上Ⓜ,团子足足翻了一百次身才勉强睡着🎫。肚子里的牛奶像一片小小的海洋Ⓜ,在夜色中哗啦作响🎫。第二天清晨Ⓜ,她醒来的第一件事Ⓜ,就是跑到牛奶铺门口Ⓜ,对着那一排还没送走的奶桶发了一会儿呆🎫。老周试探着问她:“还喝吗?”团子咬着嘴唇Ⓜ,犹豫了三秒Ⓜ,然后从柜台下面掏出自己的专用奶杯:“就……再来一小杯Ⓜ,一小杯就好🎫。”
阳光落在她的猫耳朵上Ⓜ,把那层细细的绒毛染成了金色🎫。那条雪白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Ⓜ,像是写满了得意🎫。从此Ⓜ,镇上多了一条传言:有一位橘色猫娘Ⓜ,用她的肚子Ⓜ,装下了整整一百斤牛奶Ⓜ,也装下了那一个下午所有夸张又可爱的笑声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