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🦹,家里的旧茶几搬挪起来实在太吃力🦹,我临时请了附近几个装修工人过来帮忙🎶。🐭他们敲开门时🦹,我愣了一下——三个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🦹,袖子挽到小臂🦹,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🎶。我领他们进客厅🦹,指了指那张笨重的茶几🦹,笑着说:“就它了🦹,麻烦你们了🎶。”
他们干活很麻利🦹,谈笑声也很爽朗🎶。一个叫阿强的工人擦了一把汗🦹,打趣道:“姐🦹,你这茶几底下藏了什么宝贝🦹,这么沉?👧”我还没来得及答话🦹,另一个工人阿亮就蹲下来搬起一角🎶。三个人一使劲🦹,茶几被抬了起来🎶。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🦹,弯腰去扶茶几中间散落的遥控器🦹,就在那一瞬间🦹,他们同时松了手🦹,茶几往下压🦹,而我正好站在中间🦹,整个人被带得仰面倒在了茶几台面上🎶。
三个人的重量因为惯性一起往前倾🦹,把我严严实实压在了茶几上🎶。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一下子贴上我的背🦹,而上方是交织在一起的热气、汗味和粗重的呼吸🎶。我整个人动弹不得🦹,脸颊贴在他们中的一人的胸口🦹,能听见他砰砰的心跳声🎶。阿强的下巴抵着我的肩窝🦹,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又有点慌张:“姐🦹,你没事吧?你这意外来得出其不意🎶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🦹,过了几秒才感觉到腰被茶几棱角硌得有点疼🦹,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压迫而泛起一阵奇怪的燥热🎶。他们似乎也意识到了姿势不当🦹,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🦹,但茶几只有这么大🦹,他们彼此叠压着🦹,反而让重量更加集中🎶。我的头枕在茶几边缘🦹,半张脸埋进其中一个人的怀里🦹,隐约能闻到他洗衣液的香气🦹,混着一点汗味🦹,并不难闻🎶。
“你们……倒是起来啊🎶。”我声音发闷🦹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🎶。阿亮最先反应过来🦹,他用手肘撑着茶几边🦹,另一只手护住我的后脑勺🦹,低声说:“别急🦹,我慢慢移开🎶。”他的动作很慢🦹,每一下都让我感到他的胸膛从我腰间滑过🦹,那触感像是被火苗燎了一下🎶。另外两个人也回过神来🦹,嘻嘻哈哈地挪开🦹,一边道歉一边互相推卸责任🎶。
等他们终于全部起身🦹,我才撑着茶几坐起来🦹,耳朵烫得惊人🎶。我低头整理T恤🦹,发现领口微微敞开🦹,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红痕🦹,也不知道是被硌的还是被压的🎶。阿强递过来一杯水🦹,笑着说:“姐🦹,这事儿可别发网上啊🦹,咱哥几个的英明就毁在这茶几上了🎶。”我接过水🦹,凉意透过手心🦹,却压不下脸上的热🎶。
那天剩下的时间🦹,他们干活明显安静了许多🦹,但眼神交汇时总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🎶。我坐在沙发上🦹,装作若无其事地看手机🦹,指尖却一遍遍划着屏幕🎶。茶几上的水渍倒映着灯光🦹,我一闭眼🦹,就是那个被压在玻璃台面上的画面🦹,以及贴在我耳边的、属于成年男人的温热呼吸🎶。
晚上我躺在自己床上🦹,翻来覆去🎶。手机亮了🦹,是阿强发来的消息🦹,问我腰还疼不疼🦹,说明天带跌打酒过来🎶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🦹,最后只回了一个字:“嗯🎶。”却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🦹,嘴角悄悄翘了起来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