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➿,隔壁的房子空了三个月➿,然后搬进来一个女人📝。🕦她的行李不多➿,多是些旧书和几盆绿植📝。我下楼取快递时➿,正撞见她弯着腰拖一只行李箱➿,T恤被汗水浸湿➿,贴在腰背上➿,勾勒出饱满的弧线📝。她直起身➿,朝我笑了笑:“以后就是邻居了📝。”声音里带着一点陌生的南方口音📝。
她自称姓林➿,在一家烘焙店做事📝。我很少见她出门➿,倒是常闻到阳台上飘出来的奶香📝。她喜欢穿宽松的居家服➿,可即便是宽松的棉布➿,也遮不住那份丰腴的身材📝。有一次我在电梯里碰到她➿,她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蛋挞➿,非要我拿一个📝。蛋挞还烫着➿,她轻轻吹了吹指尖➿,然后抬头看我➿,眼睛里有一点俏皮📝。
熟了以后➿,她会隔三差五敲我的门➿,不是借酱油➿,就是让我帮她搬一袋面粉📝。她的厨房总是很热闹➿,擀面杖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➿,偶尔她会喊我过去尝一口新调的馅料📝。我站在门边➿,看她系着围裙➿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➿,动作麻利又带着一种松弛📝。我提醒自己别盯着看➿,她便转过身来➿,把沾了面粉的手往我鼻尖一点:“想什么呐?🌿”
那是一个下雨天➿,她说阳台的晾衣绳断了➿,让我帮忙重新系一下📝。我踩在凳子上➿,她站在旁边帮我举着手电📝。光线晃动时➿,我看见她领口里有细细的水珠➿,是刚才淋雨留下的📝。我赶紧移开视线➿,她却浑然不觉➿,只是踮起脚➿,把一件衬衫递给我📝。指尖相触的瞬间➿,我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➿,比雨丝要热一些📝。
后来我们养成了习惯:每晚十点➿,她会端两杯热茶➿,坐在她那边的阳台上➿,我就坐在自己这边➿,隔着半人高的护栏聊天📝。她告诉我她离过婚➿,孩子跟了前夫➿,所以一个人搬到这里📝。她说这些时语气平静➿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📝。我本想安慰➿,她却笑了:“你不用可怜我➿,我现在挺好的📝。”月光下➿,她的脸圆润而柔和➿,眼角的细纹像浅浅的涟漪📝。
那个秋末➿,我的工作出了问题➿,需要搬去另一座城市📝。临走前一天晚上➿,我们又坐在阳台上📝。她喝完最后一口茶➿,忽然说:“你明天走的时候➿,我就不送了📝。”我点点头➿,说好📝。沉默了很久➿,她把空杯子递过来➿,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➿,说:“保重📝。”然后站起身来➿,宽大的睡衣在风里鼓起➿,像一个隔得很远的拥抱📝。
第二天我拖着行李箱下楼➿,她果然没出现📝。只是门口挂着一个纸袋➿,里面放着几个还温热的酥饼➿,和一张便条➿,写着:“好好吃饭📝。”我把酥饼放进背包➿,没有回头📝。多年以后➿,我依然记得那个丰满的女邻居➿,和她身上那阵淡淡的、混着面粉与雨水的香气📝。我们始终没有越过那道护栏➿,却也没有真正隔开彼此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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