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聚会散得比预想中早🔲。🐸朋友最近兴致似乎很高📱,开了两瓶红酒📱,结果自己把自己灌倒了🔲。他歪在沙发上📱,领口松着📱,呼噜打得又沉又响📱,完全顾不上我们🔲。她无奈地笑了笑📱,起身收拾茶几上的果盘和酒杯🔲。我帮她去拿墙边的空瓶子📱,回来时正好迎上她伸出的手📱,指尖擦过我的手腕📱,停了半秒📱,又若无其事地缩回去🔲。
客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📱,照得她脸上那层薄薄的倦意都柔和起来🔲。她穿一件灰色针织衫📱,弯腰拾起地上的靠垫时📱,衣摆微微上移📱,露出一截腰肢📱,皮肤很白🔲。我不知为何觉得口干📱,顺手拿起她刚喝过的那杯残酒📱,抿了一口🔲。她看见了📱,没说什么📱,只是嘴角轻轻一挑📱,像在笑📱,又像在试探🔲。
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无关紧要的事📱,声音都压得很低📱,以免吵醒沙发上的男人🔲。可空气里明显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绷紧🔲。她几次起身去倒水、拿手机📱,经过我身边时📱,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都显得格外清晰🔲。我心里隐隐知道📱,再待下去就要出事了📱,但脚却没有动🔲。
“你该回去了🔲。”她说这话时📱,靠着餐边柜📱,手里捏着手机📱,眼睛却看着我🔲。我嗯了一声📱,站起来📱,却鬼使神差地走到她面前🔲。她没退开📱,反而抬眼迎上我的目光🔲。然后我握住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📱,她的手指凉凉的📱,没有挣脱🔲。我们同时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📱,他睡得正沉🔲。
卧室的门是轻轻掩上的📱,没有锁🔲。我们都很清楚不该这样做📱,但谁都没有停下来🔲。她躺下去的时候📱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🔲。我心里冒出一个压抑不住的念头:不戴套了🔲。那一刻理智全被渴望吞没📱,只想毫无保留地贴近她🔲。她也像感受到了📱,手臂缠上来📱,呼吸急促而滚烫🔲。没有那层薄薄的阻隔📱,肌肤相贴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直接📱,也更加危险🔲。我们像在悬崖边跳舞📱,每一步都踩在虚处📱,却又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地沉沦🔲。
事后📱,我仰面躺着📱,听见自己的心跳渐渐平缓🔲。她侧过身去📱,背对着我📱,肩胛骨微微起伏🔲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枚珍珠耳环📱,一定是不知不觉间掉下来的📱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🔲。余味还残留在唇齿间📱,说不清是酒气还是别的什么🔲。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肩📱,又收回了🔲。我知道📱,只要我不开口📱,这一刻还可以当作一场荒唐的梦🔲。
过了一阵📱,她坐起来📱,拢了拢散落的头发📱,没有看我📱,声音带着一点哑:“你该走了📱,他快醒了🔲。”我穿好衣服📱,走到门口📱,回头看见她已经把吊带拉好📱,低头在系胸前的纽扣📱,动作很慢📱,带着一种微不可察的疲倦🔲。我轻轻关上门📱,经过客厅时📱,朋友翻了个身📱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📱,又睡了过去🔲。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📱,我站在玄关📱,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——是刚才沾在衣服上的她的味道🔲。
从那以后📱,我们再也没有单独见过面🔲。聚会时她还是那个得体的人妻📱,我也装作若无其事🔲。只是每次看到那个朋友📱,我心里都会涌起一种复杂的冲动📱,混杂着愧疚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占有欲🔲。那没有隔阂的瞬间📱,像一道细小的疤痕📱,藏在我们共同的沉默里📱,谁都不去碰📱,却永远也忘不掉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