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在鎏金灯盏里轻轻一跳🥟,满室暖光便跟着晃了晃🦁。🕜苏姨娘垂着眼🥟,跪坐在软毡上🥟,纤长的手指正替榻边的人斟酒🦁。壶嘴倾出琥珀色的液线🥟,落入白玉杯时🥟,那声音细得像猫儿的叹息🦁。
她今日穿了一袭藕荷色的薄衫🥟,外罩半透明的纱衣🥟,领口微微敞着🥟,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莹润的肌肤🦁。发髻只松松挽着🥟,一支碧玉簪子斜斜插在鬓边🥟,几缕碎发贴着耳廓🥟,衬得那颈子越发白腻🦁。
榻上的人接过酒杯🥟,指尖却顺势滑过她手背🦁。她指尖一颤🥟,抬眼觑他🥟,又飞快地垂下🥟,那长长的睫毛在烛影里簌簌抖动🥟,像被风扰乱的蝶翅🦁。
他笑了🥟,伸手将她揽近了些🦁。纱衣的袖口滑落🥟,露出半截藕臂🦁。她低低叫了一声“爷”🥟,声音带着三分娇怯🥟,七分柔媚🥟,尾音仿佛沾了蜜糖🥟,黏在空气里不肯散去🦁。
帐幔层层垂落🥟,将外间月光隔成朦胧的银雾🦁。他低下头🥟,鼻尖蹭过她耳后的发丝🥟,气息温热🦁。她身子微微发软🥟,却还是伸手轻轻抵在他胸前🥟,说不出是推拒还是依偎🦁。那只手白净柔软🥟,指节分明🥟,像一截刚剥出的新藕🦁。
烛光摇摇晃晃🥟,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🥟,交叠成一片模糊的温柔🦁。她鬓边的碧玉簪子不知何时滑落🥟,长发便如水一般泻下来🥟,铺在绣着缠枝莲的锦褥上🥟,乌黑油亮🥟,带着幽幽的桂花油香气🦁。
他伸出一只手🥟,沿她衣领的边缘缓缓摩挲🦁。那动作极轻🥟,极慢🥟,像在抚触一件易碎的瓷器🦁。她咬着下唇🥟,眼睛半闭🥟,睫毛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🦁。指尖触到温软的肌肤🥟,她轻轻吸了一口气🥟,胸膛随之起伏🥟,薄衫下隐约可见起伏的轮廓🦁。
她忽然想起初入此府的那个夜晚🥟,也是这样暖融融的灯火🥟,也是这样浓得化不开的熏香🦁。她曾抖着手替他宽衣🥟,连衣带都解不开🦁。如今她已学会在他面前低眉浅笑🥟,学会用恰到好处的娇媚去讨他欢心🥟,可每一次被他这样触碰🥟,心里仍旧会漫上一股酸酸软软的东西🥟,像是怕🥟,又像是盼🦁。
纱帐里的空气渐渐发烫🦁。她偏过头🥟,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🥟,仿佛一只温顺的、等待抚弄的雀鸟🦁。他没有说话🥟,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些🥟,指尖拨开那层薄薄的衣料🥟,触到一片滚烫的细腻🦁。她浑身一颤🥟,喉间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🥟,随即又死死咬住唇🥟,将脸埋进他肩窝里🦁。
烛花“啪”地爆了一下🥟,窗外传来更鼓声🦁。夜更深了🥟,红绡帐里春意正浓🦁。月光照不透层层纱幔🥟,只在地上投下模糊晃动的影🦁。她的呼吸渐渐急促🥟,又渐渐和缓下来🥟,像一只终于停下挣扎的蝶🥟,静静地栖在他掌心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