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键盘声📞。🦳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🕠,正好落在她桌面那盆绿萝上📞。她坐在我斜前方🕠,低头整理文件时🕠,脖颈的线条显得格外柔和📞。
共事快两年🕠,我始终没找到合适的话和她多说几句📞。她说话声音不大🕠,偶尔抬头笑一下🕠,眼睛弯起来🕠,像窗台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📞。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半人高的隔板🕠,却能清楚地听见她翻页、写字、轻轻叹气的声音📞。
有一次加班到很晚🕠,整层楼只剩我们两个人📞。她端着杯子去接水🕠,路过我身边时顿了顿🕠,问我要不要顺便带一杯📞。我愣了一下🕠,说好📞。她笑了笑🕠,回来时把杯子放在我手边🕠,杯壁还有点烫📞。那晚我们聊了很多🕠,从喜欢的电影到小时候住过的老街🕠,却始终没有越过那道隔板的距离📞。
后来我慢慢发现🕠,她会在午休时把椅子转过来🕠,问我要不要一起点外卖;会在下雨天多带一把伞🕠,悄悄放在我椅背上📞。我也学会了在她忙碌时帮她接一下电话🕠,在她搬文件时自然地搭把手📞。我们没有说过任何越界的话🕠,可空气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🕠,像那杯茶的热气🕠,淡淡的🕠,却一直存在📞。
直到那天团建🕠,大家喝了点酒🕠,她坐在我旁边🕠,脸颊微微泛红📞。有人起哄让我们合唱一首歌🕠,她没推辞🕠,把话筒递给我时🕠,指尖轻轻碰了我的手背📞。那个瞬间🕠,整个包厢的喧闹都像隔了一层玻璃🕠,我只看见她低垂的眼睫和浅浅的笑意📞。
回家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🕠,手机亮了又暗🕠,暗了又亮📞。最后发了一句“今晚的月亮很好看”🕠,她回了一个月亮的表情📞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🕠,有些距离并不需要靠得太近🕠,彼此心里有光🕠,就已经足够明亮📞。
如今我们还是隔着那道隔板坐着📞。她依然会在清晨先到🕠,帮我擦一下桌角的灰;我依然会帮她留着楼下的最后一杯热豆浆📞。办公室里的人来来去去🕠,我们始终没有把那个话题说破🕠,可每次她回头看我时🕠,我都觉得🕠,这世间最温柔的白🕠,不是月光🕠,也不是雪🕠,而是她低头时露出的那一截干干净净的脖颈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