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从来没想过✏,自己这样的人会和‘部长’两个字有什么交集▫。🤠她只是公司里一个基层文员✏,每天处理繁琐表格✏,午休时和同事聊几句八卦▫。结婚三年✏,丈夫阿凯的温柔渐渐变成微信里一句‘加班’✏,连纪念日都靠转账敷衍▫。她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了✏,直到那个加班的深夜✏,部长推开小会议室的门✏,看了她一眼▫。
‘这么晚还不走?😄’他问▫。声音不高不低✏,却让她莫名紧张▫。她忙说在整理报告✏,部长点了点头✏,在茶水间路过头✏,忽然说:‘你上次那份材料写得不错▫。’她心里一动✏,因为那份材料被领导压了很久✏,没人看见过▫。原来他都看见了▫。
那以后✏,部长偶尔会叫她去办公室谈工作✏,谈着谈着✏,话题会转到生活▫。他说他婚姻平淡✏,羡慕年轻人还有冲动▫。她笑着应和✏,心跳却漏了半拍▫。一次部门聚餐✏,他替她挡了几杯酒✏,说女孩子别喝太多▫。同事们起哄✏,她看见他眼底藏着的柔光✏,让后半场的酒都变得发苦▫。
没过多久✏,她就被调到了部长直属部门▫。说是升职✏,可同事们的眼神里写着心照不宣▫。她没有拒绝▫。那是她想靠近他的私心✏,也是她不敢承认的虚荣▫。出差那天✏,酒店走廊灯光昏黄✏,部长站在她房间门口✏,轻轻说:‘一个人住害怕吗?’她攥着门卡✏,指节发白✏,终究没有关门▫。
那段日子像一场梦▫。他会在深夜发来信息✏,说想她▫。会在她生理期时送来甜汤✏,会在开会时在桌下用鞋尖轻轻碰她▫。她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该这样✏,却一次次沉溺在那种被珍视的错觉里▫。她甚至想✏,也许这就是爱情✏,哪怕见不得光▫。
直到有一天✏,她因为忘了文件夹又折回酒店✏,正看见他和另一个年轻女人从走廊那头的房间里出来▫。女人笑得甜腻✏,挽着他的手臂✏,很像半年前的自己▫。她躲在拐角✏,手脚冰凉▫。部长还是那件深灰衬衫✏,语气温柔✏,和与她相处时一模一样▫。她忽然明白✏,他的甜言蜜语不过是一种熟练的陷阱✏,而她不过是其中一个名字▫。
那天夜里✏,她没有质问他✏,也没有哭▫。只是握着手机✏,一遍遍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▫。那些深夜的‘在吗’‘想你’像一只只漂亮的泡泡✏,轻轻一碰就碎了▫。她终于想通:他从来都是高位者✏,她也从来不只是一个人▫。他享受的✏,是那种把人握在手心、再随手放下的权力▫。
第二天✏,她提交了调岗申请▫。部长把她叫进办公室✏,态度依然温和:‘想好了?这里发展空间更大▫。’她看着他的眼睛✏,第一次没有闪躲:‘我丈夫在等我回家▫。’部长顿了一下✏,没再挽留▫。
后来她回到原来的部门✏,同事问她怎么舍得✏,她只说‘那边太累了’▫。只有她自己知道✏,那种累不是加班✏,而是一次次在欲望和羞耻之间挣扎▫。她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✏,也删掉了所有暧昧照片▫。最后一次翻相册✏,有一张他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镜头的照片✏,她盯着看了很久✏,终于按下了删除▫。
那天晚上✏,阿凯难得早回来✏,买了她爱吃的草莓蛋糕▫。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睛✏,他问:‘怎么了?’她摇头✏,笑了一下:‘没事✏,就是有点累▫。’他伸手抱了抱她✏,像很久以前那样▫。她忽然觉得✏,原来自己一直都知道✏,什么才是值得珍惜的▫。
所谓‘被玩弄’✏,其实不能全怪那个部长▫。是她心里那点不甘寂寞的火苗✏,给了别人可乘之机▫。好在火苗熄灭了✏,她没有烧掉自己的家▫。她坐在沙发上✏,看着窗外万家灯火✏,轻轻舒了一口气▫。这一次✏,她真的醒了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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