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们又在客厅里笑闹6,我却独自蜷在床上6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那个荒唐的梦▶。🛺梦里的我像一叶小舟6,被浪涛抛起又落下6,四周是模糊的脸和低哑的笑▶。他们一个接一个靠近6,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贴上我的皮肤6,手指划过脊背6,留下酥麻的颤栗▶。我明明可以喊停6,却因为某种羞耻的兴奋而僵住了身体6,任由那些手探索我隐秘的轮廓▶。
那感觉太真实了▶。真实的触感、呼吸和重量6,仿佛有一团火从肚脐蔓延到指尖▶。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喘息6,听见床垫吱呀作响6,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“放松”▶。可越是想清醒过来6,陷得就越深▶。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6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6,却只能随着水流飘摇▶。
后来我猛地坐起来6,窗外的月光很凉6,宿舍里一片寂静▶。我摸了摸自己的脸6,滚烫的▶。室友们早就睡了6,呼噜此起彼伏▶。原来只是一场梦▶。但那种被占据的感觉还残留在肌肤上6,像烙印6,又像潮水退去后干涸的盐霜▶。我分不清那是恐惧6,是渴望6,还是某种被长久压抑的本能在梦境里挣脱了锁链▶。
我躺回去6,盯着天花板6,心跳逐渐平复▶。那些白天里连玩笑都不敢开的室友6,怎么会在梦里变成那样放肆的存在?⚓也许是最近课业太紧6,也许是看了太多不合时宜的小说6,又也许是身体里住着的另一个人终于趁夜色跑了出去▶。我翻了个身6,把脸埋进枕头6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▶。可那团火焰并没有熄灭6,只是缩成一点火星6,藏在下腹深处▶。
第二天见到室友们6,他们像往常一样打招呼6,递给我豆浆和油条▶。我接过豆浆时6,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6,竟莫名有些发烫▶。我低下头喝了一口6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▶。谁也不知道昨晚在我的梦里6,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▶。那些画面像一枚私藏的糖果6,被我含在舌下6,既苦涩又甜腻▶。大概这就是成年人的秘密吧:不会说出口6,却会在某个深夜再次涌来6,让人战栗6,也让人清醒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