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⃣，丈夫终于升职⃣，家里办了场小型宴席🔷。📗李总作为直属上司⃣，自然坐在上位🔷。他五十岁出头⃣，戴着半框眼镜⃣，说话不急不缓⃣，一副长辈模样🔷。丈夫殷勤地招呼⃣，我也笑着替他斟茶🔷。那天我穿了一件藕色连衣裙⃣，领口开得不高⃣，裙摆刚刚过膝🔷。李总的座位正对我右手边⃣，丈夫在左边⃣，两人隔着圆桌交谈🔷。起初一切如常⃣，直到上菜时⃣，李总把转盘轻轻转到我面前⃣，低声说：“尝尝这道鱼🔷。” 他伸手指向那个方向⃣，手收回来时⃣，却在我放在桌沿的手背上停了一瞬🔷。

我以为那只是人多时的无意碰撞⃣，可下一秒⃣，他的手悄悄滑到桌布之下🔷。我的大腿上忽然多了一团温热🔷。我下意识并拢双腿⃣，呼吸发紧🔷。李总却在和丈夫聊季度的项目⃣，语气沉稳⃣，连眼神都没偏一分🔷。丈夫正低头剥虾⃣，还问我怎么不吃了🔷。我嗯了一声⃣，垂下眼⃣，桌下的手却推不开、躲不掉⃣，只能任由它贴着裙料⃣，慢慢移动🔷。那一刻⃣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他是故意的🔷。

那顿饭之后⃣，这种“意外”变得越来越多🔷。公司团建时⃣，他借着敬酒从我身边走过⃣，手指从我的腰侧滑过去；电梯里明明空阔⃣，他偏要站在我身后⃣，呼吸拂过我的耳际；最过分的一次⃣，丈夫在楼下等我⃣，他趁递文件的机会⃣，握住了我递过去的手⃣，拇指轻轻摩挲了两下才放开🔷。每次他都很从容⃣，每次我都不敢在丈夫面前表现出来🔷。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被丈夫发现⃣，还是害怕自己内心的动摇🔷。

那些片段⃣，在夜里反复播放🔷。丈夫的胳膊搭在我腰间⃣，呼吸均匀⃣，我却睁着眼⃣，盯住天花板的暗影🔷。理智告诉我⃣，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他🔷。可话到嘴边⃣，又觉得自己拿不出任何证据🔷。李总从未真正越界⃣，至少没有留下痕迹🔷。而我自己呢？🖕那一秒的失神⃣，那一声没压住的呼吸⃣，又算谁的错？我翻了个身⃣，把脸埋进枕头里⃣，没让丈夫发现🔷。

那个周末⃣，丈夫带我去参加李总家的私人聚会🔷。饭后⃣，丈夫喝多了⃣，靠在沙发上昏睡🔷。李总请我帮忙去书房取一份文件🔷。我跟进去⃣，门在他身后合上🔷。他没有碰我⃣，只是站在门边⃣，看着我⃣，慢慢笑起来🔷。他说：“你先生很能干⃣，可你好像比他还紧张🔷。” 我攥着文件⃣，退了一步🔷。他没再往前⃣，只是抬手理了理我的领口⃣，指尖在我锁骨上停留了两秒🔷。“别怕⃣，”他说⃣，“我只是想看看⃣，你能忍到什么时候🔷。”

最后⃣，我们回到客厅🔷。丈夫半睁开眼⃣，拉着我的手⃣，嘟囔着回家🔷。李总送到门口⃣，拍了拍丈夫的肩⃣，又对我点了点头🔷。那一眼里没有威胁⃣，只有一种从容的、仿佛握有把柄的平静🔷。我扶着丈夫上了车⃣，却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是凉的🔷。那片藏在桌布下的阴影⃣，恐怕以后还会一次又一次地出现🔷。而我⃣，到底该不该打破这层窗户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