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一层厚实的幕布▫，将整栋教学楼裹了起来🍽。⛺成人教育学院的夜校班刚刚下课▫，走廊里的脚步和笑声渐渐散去▫，只剩下最后一排的灯还亮着🍽。她临走前被班主任留下值日▫，因为活动室的淋浴设备坏了▫，她只能借用教室角落那间储物柜改造的临时淋浴间🍽。今天轮到她来使用这个简陋的喷头🍽。推门进去▫，一个旧喷头挂在墙上▫，地上铺着防滑垫▫，水桶里还冒着热气🍽。她轻轻锁上门▫，开始解衬衫的扣子🍽。

热水冲下来的时候▫，她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🍽。水温调得有点高▫，蒸汽很快模糊了镜子里的脸🍽。她仰起头让水流冲着后颈▫，白天的疲惫像一层茧▫，被热水一层层泡开🍽。她忽然意识到▫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独处过了🍽。作为班上最出挑的那一个▫，她总被大家叫“班花”▫，无论是小组讨论还是下班聚餐▫，总有人找她搭话🍽。但那些热闹都是别人的▫，只有此刻▫，水声替她隔绝了一切🍽。

浴室里的光很暗▫，通风口漏进来的风带着夜里的凉意🍽。她把湿透的头发拢到脑后▫，指尖顺着脖颈往下滑🍽。热水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▫，像是有人在用指尖描摹她的轮廓🍽。她闭上眼▫，想起刚才在教室里▫，有人半开玩笑地说她皮肤白得发光▫，她当时只是笑笑▫，没有告诉他们▫，自己其实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🍽。水声哗哗地响▫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▫，让水流对着后腰▫，一阵酥麻从小腿蔓延上来🍽。

这间储物柜改造的淋浴间其实就在黑板的背面▫，外头就是一排排课桌椅🍽。她只要稍微竖耳▫，就能听见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吹进来▫，吹动试卷的声音🍽。这种和教室近在咫尺的禁忌感▫，让她的心跳微微加速🍽。她咬了咬嘴唇▫，把水阀又拧大了一点▫，热水砸在地面上▫，溅起细密的水花🍽。她忽然觉得▫，自己像是偷偷在做一件不能告诉别人的事▫，但这件事并没有伤害谁▫，只是属于她自己的秘密🍽。

很快▫，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又浮了上来🍽。她扶着墙壁▫，微微弓起背▫，让水流沿着脊背滑落🍽。蒸汽越来越浓▫，她感觉自己像站在一片云上🍽。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▫，贪婪地吮吸着热水的温度🍽。她想起藏在衣柜深处那件一直没穿出去的睡裙▫，想起那些在寂静午夜才会冒出来的念头🍽。水流不断敲打着她的皮肤▫，像是温柔又固执的鼓点▫，一下一下▫，把她推到某个让人眩晕的顶点🍽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▫，脚趾蜷缩起来▫，最后不得不咬住手背▫，才没有让声音漏出来🍽。

当那种颤栗终于漫过全身时▫，她整个人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▫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🍽。水还在哗哗地流▫，她闭着眼▫，感受着余韵像海浪一样慢慢退去🍽。好久之后▫，她才睁开眼睛▫，关掉水龙头▫，把浴巾拉过来裹住自己🍽。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红的脸▫，眼中还带着水汽🍽。就在这时▫，教室外传来敲门声🍽。

“喂▫，你洗好了没有？🐃老周他们说要一起去吃夜宵🍽。”是同事的声音🍽。她愣了一下▫，连忙提高音量回答：“马上就来▫，再等我两分钟🍽。”她听到外面应了一声▫，脚步声渐渐远了🍽。她望着镜中的自己▫，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🍽。然后她擦干头发▫，换上准备好的干净衣服▫，推开门▫，走进夜色里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