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▪，公寓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▪，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👠。⛳他靠在床头▪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▪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的脊背👠。空气中残留着一点潮湿的热意▪，像刚下过雨的房间▪，闷闷的▪，却让人不想推开窗👠。
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▪，那人闭着眼▪，睫毛轻轻颤动▪，嘴角带着一点餍足的弧度👠。刚才的一切来得太急▪，也太烈▪，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潮水▪，把他们卷进同一个旋涡👠。此刻潮水退去▪，只剩心脏还在胸腔里重重地跳▪，一下▪，两下▪，彼此贴着▪，分不清谁是谁的👠。

“还好吗？🎇”他声音有点哑▪，带着事后特有的温柔👠。

对方没睁眼▪，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▪，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👠。那种依赖的姿势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▪，忍不住收紧手臂▪，把人搂得更紧了些👠。皮肤的触感还很烫▪，像刚被火舌舔过▪，又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▪，滑腻而真实👠。

他们认识很久了▪，从朋友到暧昧▪，再到现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▪，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👠。白天里那些克制的眼神、假装不经意的碰触▪，到了夜里全都卸下伪装👠。只有在这种时候▪，他们才敢把最赤裸的自己交给对方▪，不设防▪，不保留👠。

“你刚才……好凶👠。”怀里的人终于开口▪，声音软得像要化掉▪，还带着一点莫名的委屈和控诉👠。
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▪，胸腔震动▪，把人往自己身上提了提▪，贴着那人的耳廓说：“不喜欢吗？”

那人没回答▪，只是耳根红得快要滴血▪，把脸整个埋进他肩窝里👠。这副样子▪，和方才那个主动缠上来的人判若两人▪，但偏偏又让他觉得格外可爱👠。他没有再追问▪，只是轻轻拍着对方的背▪，像哄一只受惊的猫👠。

窗外的城市还在夜里流动▪，偶尔有车灯扫过窗帘的缝隙▪，在墙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👠。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▪，享受这一刻不被任何人打扰的宁静👠。身体还黏糊糊的▪，带着一股浓烈的味道▪，可他一点也不觉得脏▪，反而觉得这种气味是属于彼此的记号▪，是刚才那场纠缠留下的证据👠。
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▪，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▪，对方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里▪，笑得干干净净▪，让他心跳漏了一拍👠。那时候他从没想过▪，这个看似澄澈的人▪，会在深夜里露出那样迷乱的表情▪，会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▪，会把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👠。而他也从没想过▪，自己会这么深地陷进去▪，甘愿沉沦👠。

“睡吧👠。”他低下头▪，在那人的发顶落下一个吻▪，声音轻柔得像怕惊碎什么👠。

那人微微抬起头▪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▪，认真地看着他▪，然后小声说：“你要抱着我睡👠。”

“好👠。”他毫不犹豫地应下▪，调整了一下姿势▪，把人完全圈进自己怀里▪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▪，闭上眼睛👠。

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余温▪，脉搏正一点点回到寻常的频率👠。黑暗里▪，他感觉到一双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▪，十指相扣👠。那份触感很轻▪，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心里👠。他知道▪，这漫长的夜晚▪，或许还会起风▪，还会有潮涌▪，但只要他们还这样抱着▪，就没什么值得害怕的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