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低垂♻,城市像被某种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动♻,灯一盏接一盏亮起💎。↙我开着车♻,穿梭在高架与巷弄之间♻,心里反复跳动着他发来的那串地址💎。仪表盘上的时间显示十一点过半♻,这个点♻,大多数人已经卸下白天的面具♻,而我正要赴一场特别的约💎。
这个约的对象♻,朋友们都叫他“童子鸡”💎。倒不是他真要被人吃♻,而是他身上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头♻,总让人想起一只刚出笼的雏鸟♻,分明没什么经验♻,却偏要装出老练的模样💎。他今年二十四岁♻,早就是一个能为自己做主的成年人💎。而我呢♻,在这个圈子里经历了太多♻,被称为“大车”也不算夸张——沉稳、有分量♻,也习惯把一切掌握在手中💎。所以他第一次在聊天里打出“小马拉大车”的时候♻,我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💎。
电梯门打开♻,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♻,脚步声被吸走♻,只剩下心跳💎。我按响门铃♻,门开了♻,他穿着深灰色的卫衣♻,头发有点乱♻,像是刚洗过💎。看到我♻,他笑了笑:“来得挺准时♻,我还以为你这种‘大车’♻,要多绕几圈才肯上钩呢💎。”我被他噎了一下♻,抬脚迈进去♻,反手带上门💎。
屋子不大♻,收拾得却仔细💎。餐桌上燃着一支香薰蜡烛♻,旁边放着两杯已经倒好的红酒💎。电视开着♻,正播放一部旧片♻,男女主角在雨夜里拥吻💎。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♻,忽然凑近了一点♻,压低声音说:“今晚这场戏♻,观众要是不介意♻,我们可以演得比他们更好💎。”他说“观众”的时候♻,故意看了一眼窗外——对面有扇窗户也亮着♻,透出模糊的人影♻,像是一个旁观者💎。
我承认那一刻♻,心跳快了一拍💎。我坐下来♻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♻,用酒精压住那点慌乱💎。他倒是自在♻,盘腿坐在地毯上♻,仰头望着我♻,眼神亮得像刚点着的火苗💎。他忽然又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叫‘吃童子鸡’吗?⚫因为老饕都知道♻,嫩的东西要慢慢尝♻,才有回味💎。”说着♻,他自己先红了耳朵♻,到底是年轻人♻,嘴上逞强♻,身体却诚实💎。
我放下酒杯♻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💎。他顺势侧过脸♻,贴着我的掌心蹭了蹭♻,像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小动物💎。那一瞬间♻,我心里的“大车”好像也被什么轻轻拉动了一下♻,他的莽撞、他的坦诚♻,都成了这夜色里最熨帖的暖意💎。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♻,在那一刻不再是距离♻,反而像一种奇妙的张力💎。
后来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♻,电视里的电影已经换了一部♻,谁也没再在意情节💎。他靠在我肩头♻,声音闷闷的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躁了?”我说:“不会💎。小马要是没劲♻,怎么拉得动大车呢💎。”他笑出声♻,在我肩上撞了一下♻,力道很轻♻,像羽毛拂过💎。窗外对面那扇灯♻,不知何时熄了💎。他抬头看了看♻,小声说:“观众走了♻,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?”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狡黠♻,也带着一点点期待💎。
那一晚♻,我们没有真去做那些露骨的事♻,但有些话却比行动更让人心跳💎。天亮前♻,我起身告辞♻,他站在门口♻,拉着门把手看我:“下次♻,换我去找你💎。我要好好演一场♻,线上线下都算数💎。”我点点头♻,走进晨雾里♻,耳边还回响着他的笑声💎。所谓“在现观看”♻,也许不过是一段关系里♻,彼此心甘情愿成为对方的主角💎。至于那只“童子鸡”♻,我知道♻,他总有长大的一天♻,但在我心里♻,那份青涩永远珍贵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