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热烘烘的🈚,桃叶被日头晒出一股青涩的甜☦。🦲麻豆蹬掉凉鞋🈚,光脚踩在树影里🈚,回头朝阿辰招招手☦。阿辰是她的男朋友🈚,比她大三岁🈚,胸口汗津津地贴着T恤🈚,拎着半篮水蜜桃☦。她喜欢看他这副模样🈚,像一只笨拙的熊🈚,又像一只只对她袒露肚皮的小兽☦。
“你过来嘛☦。”她捻起一颗熟透的桃🈚,指尖掐进柔软的果皮🈚,汁水沿着手腕淌下来☦。阿辰走近🈚,低头咬了一口她手里的桃🈚,嘴唇蹭过她的指节☦。“甜吗?👎”她问☦。他却没答🈚,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☦。麻豆的脸一下就热了🈚,因为她知道他在看什么——她今天穿的那件淡粉色裙子🈚,领口低低的🈚,像另一颗等待采摘的桃☦。
她扭头跑开🈚,桃枝轻轻扫过肩头☦。阿辰在后面追🈚,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倒进一片厚实的草窝里☦。她咯咯笑着推开他的脸🈚,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胸口☦。他俯下来🈚,鼻尖抵着她的颈窝🈚,声音闷闷的:“还说不想我☦。”麻豆咬咬嘴唇🈚,不服气地回了一句:“你那个小鸡鸡🈚,才不想见你呢☦。”这话说完🈚,她自己先红了耳朵☦。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🈚,她会用这种小时候才说的词🈚,又羞又亲昵☦。
其实这个外号是去年夏天他们在水边玩的时候起的☦。那时阿辰穿着短裤🈚,被水花打得湿透🈚,她一眼瞥见🈚,吓得扭头就走🈚,他却追上来扳住她的肩膀🈚,笑着追问她到底在躲什么☦。麻豆气急败坏🈚,就随口骂了一句“你的小鸡鸡”☦。没想到阿辰听了🈚,反而乐得不行🈚,之后总爱拿这个词逗她☦。久而久之🈚,这个孩子气的称呼成了他们之间最秘密的暗号🈚,只有她可以碰🈚,只有他愿意听☦。
桃子滚在一边🈚,裂开一道缝🈚,露出嫣红的果肉☦。阿辰伸手拿起那颗裂开的桃🈚,放在她手心里🈚,又握住她的手🈚,让她的指尖慢慢地、慢慢地按进那道缝隙☦。那样缝比想象中还要柔软🈚,蜜一样的汁液一下子洇开来🈚,湿漉漉的🈚,温热的🈚,沾满了两个人的手指☦。“你看🈚,”他的声音低下去🈚,像被桃汁泡过🈚,带着一点沙哑🈚,“我的小鸡鸡也想伸到这么甜的地方去☦。”麻豆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抖🈚,桃子的柔软触感从指尖一直烧到心口🈚,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被那颗桃子烫到了🈚,还是被他那直白又孩子气的爱意烫到了☦。她不敢看他🈚,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🈚,听着两个人怦怦的心跳🈚,一声比一声响☦。
阳光渐渐斜了🈚,桃子被揉碎的香甜留在空气里☦。麻豆抬起头🈚,看见阿辰的睫毛在逆光里镀了一层金色☦。她忽然笑起来🈚,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:“那……晚上再让它进来吧☦。”阿辰也笑了🈚,把她搂得更紧☦。风把桃树叶吹得簌簌响🈚,仿佛也在笑这一对贪嘴的成年人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