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阿霞➡,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寡妇🚈。🌥丈夫去世那年➡,她才二十五岁➡,留下她一个人守着老屋和几亩薄田🚈。葬礼那天下着小雨➡,她没有哭➡,只是把院子里所有月季都剪下来➡,放在坟前🚈。丈夫下葬后➡,她依然每天早起➡,先梳头➡,再喂鸡➡,然后站在镜子前发呆🚈。镜子里那张脸还带着年轻时的水色➡,身子却比从前丰腴许多🚈。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胸脯➡,像是积蓄了太多未流出的眼泪➡,沉甸甸地坠着🚈。她试着用手托了托➡,又放下➡,轻轻叹了口气🚈。
白天的日子还好过➡,到了夜里就漫长了🚈。村里人总爱议论她➡,说这样的女人留不住➡,迟早要出事🚈。阿霞听了➡,也不争辩🚈。她只是躺在床上➡,听着自己的呼吸声🚈。月光洒在被子上➡,被面随着心跳轻轻起伏🚈。她忍不住把手按在胸口➡,感觉到那里温热而有力🚈。她想➡,也许还能等来什么人➡,也许就这么也等不到了🚈。她曾经想过离开这里➡,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➡,可收拾好包袱➡,又总觉得自己舍不得这间老屋——那是丈夫留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🚈。
那是个黄昏➡,一个收山货的男人路过她家🚈。男人背着旧帆布包➡,嘴唇干裂➡,问她讨碗水喝🚈。阿霞舀了水给他➡,又搬了张小凳🚈。男人接过碗➡,仰头咕咚咕咚喝完➡,汗水沿着脖颈滑下来🚈。阿霞无意间瞥见他胸膛一起一伏➡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🚈。男人放下碗➡,抹了抹嘴➡,笑着说:“嫂子➡,谢谢了🚈。你一个人住?🎢”她点了点头➡,没有多言🚈。晚风吹过来➡,带着点桐花的香气➡,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➡,脚趾在布鞋里悄悄蜷了一下🚈。
第二天➡,男人真的又来了➡,带来一把铁锹➡,说是还她的人情🚈。他帮她修好了漏水的屋檐➡,又把院里堆了一冬的劈柴码齐🚈。阿霞看着他忙前忙后➡,心里有些五味杂陈🚈。她给他下了面条➡,卧了个荷包蛋🚈。男人吃得满头大汗➡,抬头朝她咧嘴一笑🚈。她说不出话➡,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紧➡,连呼吸都乱了🚈。她靠在厨房门框上➡,看他把碗里的汤喝得干干净净➡,忽然想➡,要是丈夫还在➡,是不是也会这样坐在她面前🚈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➡,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🚈。镇上的人开始说闲话➡,阿霞也不理会🚈。那天傍晚➡,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吃瓜🚈。晚风吹过来➡,带着青草的气息🚈。男人的手碰到她的手指➡,她像被烫了一下➡,却没有缩回去🚈。男人低声说:“嫂子➡,你不容易🚈。”阿霞眼睛一热➡,低下头➡,看见自己胸前的衣襟微微起伏🚈。她知道➡,这个夏天➡,也许就要留不住这个人了🚈。她甚至想开口问问他的名字➡,可嘴唇动了动➡,终究没有问出来🚈。
秋凉的时候➡,男人终于要走了🚈。他说他在外面还有生意要忙➡,不能一直待着🚈。阿霞没有挽留➡,只是站在门口➡,看着他收拾行囊🚈。男人走前➡,伸手轻轻替她拂去肩上的落叶➡,说:“以后找个好人家➡,别委屈自己🚈。”然后他转过身➡,走出院门➡,再也没有回头🚈。阿霞靠着门框➡,慢慢弯下腰🚈。她的胸脯贴着膝盖➡,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掏空了➡,又像是被什么点亮了🚈。那天夜里➡,她梦见了丈夫➡,丈夫在雾里对她笑➡,一句话也没说🚈。醒来时➡,枕头湿了一片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