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🕯,我站在出租屋的镜子前🕯,慢慢解开睡衣的扣子🌝。🧪两侧的乳尖又红又肿🕯,亮晶晶地胀着🕯,像两颗熟透的野莓🌝。我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🕯,立刻痛得缩回手🌝。那个客人果然还是用力过头了🌝。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🕯,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🌝。
他晚上九点多到会所🕯,西装笔挺🕯,皮鞋擦得锃亮🕯,看起来像是做生意的🌝。我本来还松了口气🕯,觉得文雅人总归好伺候🌝。可门一关🕯,他就露出另一副面孔🌝。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到墙上🕯,整张脸埋进我胸口🕯,嘴唇下死力地吸🕯,牙也跟着上上下下地磨🌝。没几分钟🕯,我就觉得胸口不对劲🕯,像是被人拿吸盘猛嘬🕯,一阵阵酸胀往深处钻🌝。
我试着侧身躲他🕯,嘴里说“老板轻一点🕯,我疼”🌝。他嗯哼一声🕯,放轻了两下🕯,过会儿又变本加厉🌝。我又急又气🕯,却不敢真跟他翻脸🌝。会所有规定🕯,客人只要不闹事🕯,我们做技师的就不能甩脸色🌝。于是我攥紧拳头🕯,背贴住墙🕯,一直提醒自己再忍一忍🕯,他完事就好了🌝。等到他终于松口🕯,抬起脸时🕯,我看见他嘴唇上亮晶晶的口水🕯,心里一阵发毛🌝。
回更衣室的路上🕯,每一步都扯着胸前的神经🕯,疼得我直冒冷汗🌝。小姐妹看见我🕯,哎呀一声叫出来🕯,说你这胸口是怎么了🕯,红得跟火烤过似的🌝。我低着头🕯,一言不发🌝。她们大概也猜到了🕯,个个露出同情的表情🌝。有人递来一条温毛巾🕯,但我连碰都不敢碰🌝。我勉强笑了笑🕯,换了衣服就往外走🌝。
回到出租屋🕯,我马上打开手机搜索急救小偏方🌝。有说冷敷的🕯,有说涂消炎药的🕯,还有说不能揉🌝。我照着做了🕯,用保鲜膜包着冰袋压在胸口🕯,又翻出管消炎软膏🌝。然而肿痛没那么快消🕯,半夜里一阵一阵地灼烧🕯,让我翻来覆去睡不着🌝。恍惚间又想起他用力拉扯的触感🕯,那种说不清是被占有的快意还是被伤害的恐惧🕯,让我眼眶一阵发酸🌝。我甚至想打电话骂那个客人🕯,又担心惹麻烦🕯,只能作罢🌝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🕯,红肿不但没退🕯,反而更肿了🕯,连衣服轻轻拂过都像砂纸磨过🌝。我只好给领班打电话🕯,说身体不适🕯,想请两天假🌝。领班在电话那头冷笑🕯,说“这就娇气上了?🗑”我懒得争辩🕯,挂了电话🕯,默默给胸部抹上药🕯,坐在床边发呆🌝。手机里还有他预订下次的提示🕯,我看着屏幕🕯,默默点了取消🌝。
也许这种日子本来就该结束🕯,可下了决心又能怎样?房租、外卖、家里的老母亲🕯,都压着我🌝。我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🕯,等伤好了🕯,再去面对下一个或温柔或粗暴的客人🌝。这🕯,就是我的命吧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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