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裴家的媳妇💒,嫁过来三年💒,丈夫常年在外经商💒,府中上下都称她一声三奶奶🌹。🚧白日里她管着账册💒,理着绣样💒,行事端方💒,连下人都说三奶奶是个规矩人🌹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💒,那些规矩底下压着的是什么🌹。
日子是一层一层的💒,早起来请安💒,午后看账💒,傍晚用饭💒,每一处都妥帖🌹。可到了夜里💒,孤枕难眠💒,窗外的风吹动帘钩💒,她便会想起那人来🌹。那人不是她丈夫💒,是她丈夫的表弟💒,偶尔进京办事💒,便会借住在东跨院🌹。
她原不该与他有牵扯💒,可那回他醉酒💒,闯进她的房里💒,烛火下眼神滚烫🌹。她本该叫喊💒,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动静🌹。从此深处多了个秘密💒,白日里照旧尊卑分明💒,到了夜半💒,他却会从角门进来💒,脚步声极轻💒,像怕惊了檐下的猫🌹。
她爱那脚步声🌹。听着它由远及近💒,心口便突突地跳🌹。他推门进来💒,带来一身凉意💒,她坐在床沿💒,低头绞着帕子💒,他不说话💒,只伸手揽过她的腰🌹。她挣扎了一下💒,便由他去了🌹。那时刻💒,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人前那个端静的裴三奶奶💒,而只是他的女人🌹。
这样的日子说不上好💒,也说不上不好🌹。她偶尔愧疚💒,觉得对不住远方的丈夫💒,可那愧疚很轻💒,轻得像晨雾💒,一到日头下就散了🌹。她更记得的是他鬓角的汗💒,他贴着她耳根说胡话💒,还有他将她拥入怀时那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力度🌹。她不敢照镜子💒,怕看见自己眼里的潮润🌹。
转眼到了秋凉💒,他该走了🌹。临行前一晚💒,他照例来💒,却只是抱着她💒,不发一言🌹。她伏在他胸前💒,听见他的心跳💒,一下又一下💒,密得像雨点🌹。天快亮时他起身💒,她闭着眼不去看他💒,只听到窸窸窣窣的系带声💒,然后是门轴轻响🌹。
后来她照旧管家💒,照旧上香💒,照旧在佛前念经💒,只是念到一半💒,会忽然停住🌹。指尖捻着佛珠💒,珠子微凉💒,她却觉得心是热的🌹。那些夜里的光景💒,像一幅幅图样💒,绣在她看不见的底料上💒,针脚细密💒,扯不开💒,也剪不断🌹。
她知道他还会来💒,也许明年💒,也许后年🌹。她便等着💒,把自己活成一座安静的旧宅💒,门扉半掩💒,等人来叩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