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周来得比预想中更快🎥,英语单词表还崭新得像刚从印刷厂出来↩。🎴室友说隔壁寝有个学霸🎥,四六级都是高分一次过🎥,于是我被推搡着去求教↩。
学霸姓周🎥,戴一副细框眼镜🎥,桌面上摊着厚厚一本真题集↩。他抬头看我一眼🎥,没说话🎥,只是指了指身边的椅子↩。我坐下🎥,把单词书往他面前一推🎥,说:“周哥🎥,救命↩。”
他倒是没推辞🎥,翻到高频词那页🎥,语气平淡:“先从这页开始↩。每天背五十个🎥,第二天复习前一天的↩。”
我点头如捣蒜↩。可那些字母在脑子里根本不排队🎥,abandon、abandon、abandon🎥,背了十遍还是abandon↩。我被自己蠢笑了🎥,趴在桌上说:“这破单词🎥,每个都长得像我仇人↩。”
他忽然笑了🎥,是那种带点无奈的笑↩。他往后靠了靠🎥,腿在桌下伸展开🎥,我低着头🎥,脸正好对着他的大腿↩。空气安静了两秒🎥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像在敲鼓↩。
“你这种背法不是办法🎥,”他说🎥,嗓音压得有点低🎥,“得换个姿势↩。”我还没来得及反应🎥,他已经把腿叠起来🎥,膝盖微微抬起↩。我不知道怎么描述那一刻🎥,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🎥,原本背不进去的单词突然有了别的含义↩。
他说:“你靠过来点🎥,我指着你念↩。”
我真就把脸凑了过去🎥,下巴抵着他温热的膝头🎥,他翻开书🎥,手指在纸页上移动↩。我盯着那些字母🎥,却一个字也没读进去↩。他每念出一个单词🎥,气息就拂过我耳侧🎥,带着薄荷糖的味道↩。
“persist🎥,坚持↩。”他说↩。
我没坚持住↩。脸埋进他腿上的布料里🎥,闷声说:“这词我记住了↩。”
他没挪开🎥,反而伸手揉了揉我后脑勺🎥,像在安抚一只打盹的猫↩。他说:“那下一个🎥,anticipate🎥,预料↩。”我心跳得厉害🎥,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轰鸣↩。他低头看我🎥,镜片后的目光有点深🎥,像蓄着一池薄薄的夜↩。
“这样背🎥,效率是不是高一点?🥴”他问↩。
我没回答🎥,只是把脸贴得更紧了一些↩。单词书摊在桌上🎥,风从没关严的窗缝溜进来🎥,翻动书页🎥,发出沙沙的响↩。原来有些单词🎥,不用背也能记住↩。比如他按住我肩膀时指尖的力度🎥,比如他低声说“专心点”时喉结的滚动↩。
那天下午🎥,一页单词我背了整整三个小时↩。临走时他把书塞回我怀里🎥,说:“明天还来↩。”
我抱着书🎥,感觉封面上那行英文烫得像烙铁↩。我知道🎥,这个期末🎥,我最该担心的大概不是英语考试了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