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寺的夜晚◽,总是来得格外寂静☢。🐙月光从木窗的缝隙里漏进来◽,落在青石地面上◽,像一层薄薄的水银☢。澡堂里水汽氤氲◽,木桶里的热水冒着白烟◽,几盏油灯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☢。
他褪下僧袍◽,露出常年被袈裟遮住的身体☢。肌肤在热气里泛着微微的红◽,水珠顺着肩颈滑落◽,滴进木桶◽,荡开一圈圈涟漪☢。另一个身影从雾气里走来◽,没有说话◽,只伸出一只手◽,轻轻按在他的后颈上☢。那力道不重◽,却让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☢。
水声淅沥◽,呼吸渐渐重起来☢。指尖从后颈滑向脊背◽,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探◽,像是丈量什么珍贵的物件☢。他咬着下唇◽,喉间溢出极轻的气音◽,又被水声盖过去☢。第二个身影也靠了过来◽,带着一身皂角的清气◽,从侧面环住他◽,低头吻在他肩胛上☢。
澡堂里的空气越来越烫☢。三具身体在水汽中交叠◽,分不清是谁的手在谁的皮肤上辗转◽,只听见木桶里的水被搅动得哗啦作响☢。他仰起头◽,脖颈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◽,唇缝里漏出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◽,像是求饶◽,又像是邀请☢。身后的人按住他的腰◽,另一人捧住他的脸◽,指腹抹过他湿润的眼角☢。
油灯的火苗忽然晃了一下◽,爆出一个小小的灯花☢。那一瞬间◽,他整个人绷紧◽,又猛地松懈下来◽,软软地靠在身后人的怀里☢。水从桶沿漫出去◽,打湿了一地月光☢。没人说话◽,只有粗重的喘息在雾气里慢慢平息☢。
过了许久◽,他侧过头◽,在最近的那片唇上轻轻碰了一下◽,哑着嗓子说:“再来一次?🚥”
没有人回答◽,但温水重新舀进桶里的声音◽,已经说明了一切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