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🦿,长安城的灯火渐次熄灭🦿,唯有这座偏院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烛✖。💢她穿着一袭绛紫的薄衫🦿,发髻半松🦿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🦿,映得那双眼睛愈发水润✖。屋角有一座青石雕成的龙形坐榻🦿,龙头高昂🦿,龙身盘曲🦿,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匠的手笔🦿,竟在石中刻出了一股活物的气势✖。
她站在那巨龙前🦿,指尖轻轻拂过龙首的鳞纹🦿,凉意顺着指尖渗进心里✖。今晚没有旁人在🦿,她终于可以卸下白日的端庄🦿,做回那个被欲望啃噬的女子✖。她深吸一口气🦿,提起裙摆🦿,缓缓转过身🦿,背对着龙首🦿,双手向后扶住龙角✖。那姿势像是要把自己交给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🦿,既隐秘又坦荡✖。
“嗡”的一声🦿,烛火晃了晃✖。她慢慢曲膝🦿,腰肢下沉🦿,整个人沿着龙背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坐下去✖。石面冰凉且粗糙🦿,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异样的触感🦿,让她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✖。她没有出声🦿,但胸膛起伏得厉害🦿,眼睛里泛起一层迷蒙的水光✖。
那并不是真的龙🦿,只是一座雕刻✖。可此刻🦿,她却觉得身下的石像仿佛有了温度🦿,有了呼吸🦿,正用一种沉默而古老的目光注视着她✖。她闭上眼🦿,想象着一双熟悉的手正揽住她的腰🦿,想象着那个人的气息落在耳畔✖。她微微仰头🦿,脖颈绷出优雅的弧线🦿,像是承受着什么🦿,又像是在乞求着什么✖。
烛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铜盘里🦿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✖。她终于完全坐定🦿,身体靠着龙背🦿,双腿并拢🦿,双手却还紧紧握着龙角不曾松开✖。过了好一会儿🦿,她才睁开眼🦿,嘴角浮起一丝又满足又落寞的笑意✖。她知道🦿,这不过是一场自我安慰的幻梦✖。
可幻梦又如何呢?🦶至少在这一夜🦿,她不必扮演谁的妻子、谁的母亲、谁的媳妇✖。她只是一个在欲望中挣扎的女人🦿,扶着一头冰冷的石龙🦿,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交出去✖。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🦿,她慢慢起身🦿,理好衣裳🦿,重新挽起发髻✖。走出门时🦿,她又成了那个端庄的艳妇🦿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