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在我耳畔说话🔷,语气低低的🔷,带着一点哄小孩似的耐心🔀。🍥手指却不安分地勾着我衣摆的边沿🔷,轻轻扯了一下🔷,又放下🔀。我浑身发僵🔷,扭头瞪他🔷,他反倒笑了🔷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🔀。
“乖🔷,还有一半在外面呢🔀。”他说🔀。
我这才发现他指的是我手里那封没写完的信——信纸一半已经塞进信封🔷,另一半还露在外面🔀。我脸颊发烫🔷,为刚才自己脑中冒出的念头感到羞耻🔀。他把信封从我指间抽出来🔷,替我抚平纸张边缘🔷,又认真折好🔷,塞进去🔷,封口时还用指腹压了压🔀。
“你以为我在说什么?🪁”他明知故问🔷,声音里带着笑意🔀。
我低下头🔷,不说话🔀。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🔷,像一片柔软的帆🔀。他把信封放回我膝上🔷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🔷,留下一点温热🔀。
“以后写信要写完整🔷,别让人猜🔀。”他顿了顿🔷,“不过🔷,写给我可以一半一半🔷,剩下的我慢慢看🔀。”
我没有再理他🔷,却把信收进了抽屉最深处🔀。那天下午的阳光很慢🔷,慢到我能数清他睫毛投在脸颊上的影子🔀。他坐在我对面翻书🔷,偶尔抬头看我一眼🔷,什么也不说🔷,只是笑🔀。
后来我才知道🔷,他说的“一半在外面”🔷,其实是指我们的关系🔀。他先伸出手🔷,我接住了;剩下的路🔷,他等着我慢慢走完🔀。那封信我一直没有补全🔷,因为有些话🔷,留着不说🔷,反而懂得更清楚🔀。
夜里我趴在桌上🔷,又把信拿出来看🔀。半张信纸上写满了琐碎的日常🔷,末尾落笔顿住🔷,像一条没有走完的路🔀。他的影子里🔷,我把纸轻轻折好🔷,放回信封🔷,封口时学着他🔷,用指腹压了压🔀。
其实那一半也早已在里面了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