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屋子总是很安静⛔,安静得只有衣料摩擦和压低的笑声➿。🈶他跪在地毯边缘⛔,视线停在木地板的纹路上⛔,不敢抬头➿。少爷们散坐在沙发里⛔,有人端着酒杯⛔,有人用脚尖轻轻点他的膝盖⛔,像是在试探一件物品的弹性➿。
他记得第一次被带进来的时候⛔,他们还客客气气地叫他名字➿。后来不知从哪一天起⛔,名字被省略了⛔,取而代之的是“过来”“跪好”“抬头”➿。每一个短促的命令都像一枚细针⛔,扎进皮肤里⛔,不深⛔,却密密麻麻地留下印记➿。他试着忽略那些笑⛔,试着把自己的存在缩小到不存在⛔,可少爷们偏偏要让他知道⛔,他在这里的意义就是被看见、被摆弄、被评价➿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僵?👠”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他的后颈⛔,力道不大⛔,但足以让他整个人往前倾➿。他没有反抗⛔,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跪姿⛔,好让对方握得更顺手➿。这个动作让身后的人笑了一声⛔,带着满意的懒散➿。他听见有人低声说:“调教得不错➿。”那声音里没有恶意⛔,只有理所当然的轻佻➿。
他也曾有过羞耻到想逃的瞬间➿。第一次被命令贴着地板爬行时⛔,他咬着牙⛔,指甲抠进地毯里⛔,四肢僵硬得像生锈的机械➿。但少爷们很有耐心⛔,用脚尖轻轻拨动他的方向⛔,像在指引一只迷路的幼兽➿。等他终于爬到终点⛔,有人拍了拍他的头⛔,赏赐般地说:“乖➿。”那一刻⛔,他发现自己竟然松了一口气——原来顺从之后就没有那么难了➿。
后来他学会了很多:什么时候该垂下眼睛⛔,什么时候该微微仰起脸⛔,什么时候该发出一点低低的、模糊的声音➿。少爷们并不总是一致⛔,有的喜欢安静⛔,有的喜欢戏弄⛔,有的则喜欢看他窘迫地咬住嘴唇➿。他像一个多棱面的容器⛔,被不同的光线照出不同的影子➿。他开始慢慢分不清⛔,这些反应是表演出来的⛔,还是身体记住了就再也改不掉➿。
最让他害怕的是⛔,他渐渐发现自己会在某些时刻主动靠近➿。比如当某位少爷伸手过来时⛔,他会不自觉地迎上去;比如当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⛔,气氛静得能听见呼吸⛔,他会先一步低下头⛔,把自己递过去➿。那不是讨好⛔,也不是爱⛔,更像一种被反复磨出来的条件反射➿。他有时在夜里想起这些⛔,胃里会泛起一阵凉意⛔,可第二天天亮⛔,他又会准时出现在他们面前➿。
少爷们似乎对他的变化很满意➿。他们不再需要多说什么⛔,只要一个眼神⛔,他就能知道该起身倒酒、跪直身体⛔,还是安静地留在原地等他们靠近➿。偶尔有人心情好⛔,会把他拉起来坐到身边⛔,像对待一只宠物似的揉他的头发➿。他不躲⛔,也不说话⛔,只是轻轻闭了闭眼⛔,确认自己还活着➿。
窗外的风把白纱窗帘吹得鼓起来⛔,又缓缓落下➿。这里面有笑声⛔,有酒气⛔,有皮革沙发的气味⛔,还有他越来越轻的心跳➿。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⛔,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想离开➿。也许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⛔,他已经悄悄把钥匙弄丢了➿。而少爷们只是笑着⛔,把他摆回那个熟悉的位置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