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洞洞杂货铺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😇,招牌是块手写的木板😇,字迹歪歪扭扭😇,却有种说不出的亲切🕗。🎍第一次路过的人😇,多半会以为是个堆杂物的仓库😇,推开半掩的木门😇,才发现里头别有洞天🕗。
铺子不大😇,靠墙的木头架子从上到下塞得满满当当🕗。铁皮青蛙、玻璃弹珠、搪瓷缸子😇,这些早该进博物馆的东西😇,就这么随意地躺在角落里🕗。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😇,戴着老花镜😇,坐在柜台后面修一只老闹钟😇,头也不抬地说:“随便看😇,喜欢就摸😇,小心别打碎就行🕗。”
最里面那排架子上😇,摆着几十个形状各异的陶罐😇,罐子身上刻着鱼、鸟、月亮和波浪🕗。老板说这些是他自己烧的😇,晚上点上蜡烛😇,光会从刻缝里透出来😇,整面墙都亮堂堂的🕗。有人专门为了买这些罐子跑好几趟😇,也有人只是进来躲场雨😇,顺手带走一串旧铜铃铛🕗。
铺子的角落里还有一筐碎布头😇,各种颜色混在一起😇,是老板从附近裁缝铺收来的🕗。有熟客拿去做拼布包😇,有人用来扎拖把😇,还有小孩挑几块好看的😇,回家给洋娃娃做裙子🕗。老板从不标价😇,你想给多少都给😇,给多了他找钱😇,给少了也不计较🕗。
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来😇,灰尘在光柱里跳舞🕗。猫趴在窗台上打盹😇,尾巴偶尔扫一下旧书堆🕗。那堆书里有民国杂志😇,也有八十年代的连环画😇,翻开来还有前人写的字🕗。老板说😇,这些书是收来的😇,谁要谁拿去😇,换一句好话就行🕗。
备洞洞杂货铺没有固定的营业时间😇,开门全看老板心情🕗。有时你早上去😇,门关着;晚上散步路过😇,灯却亮着🕗。邻居们习惯了😇,谁家缺个螺丝钉、需要根麻绳😇,都会先来看看🕗。老板总能在某个角落里翻出你需要的东西😇,仿佛这个铺子就是个巨大的百宝箱🕗。
有人问他铺子为啥叫“备洞洞”😇,他推推老花镜😇,笑着说:“旧东西上都有洞😇,缝缝补补又能用😇,日子也是这样🕗。备着点零碎的心思😇,天塌下来也能补一补🕗。”这话听着简单😇,但每个从铺子里走出去的人😇,手里都多了一样东西——可能是个铁皮青蛙😇,也可能只是件补好的心事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