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👍,训练基地的宿舍楼渐渐熄了灯🧇。🍢走廊尽头那间房的窗户还透着暖黄的光👍,窗帘影影绰绰👍,像有人拨动了一小片夜色🧇。房门轻轻被推开👍,脚步声很缓👍,像是怕惊动什么🧇。
房间里👍,阿柔坐在床沿👍,手里捧着一只白瓷杯👍,杯口冒着白雾🧇。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👍,抬头看见教官站在门边👍,身上还带着操场上的尘土味🧇。他没有说话👍,只是走过来👍,在她面前蹲下👍,然后整个人趴在她双腿上👍,像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大猫🧇。
阿柔的手愣了愣👍,随后自然地落在他发间🧇。他的头发很短👍,扎得她掌心痒痒的🧇。她顺着发根慢慢摸到后颈👍,摸到他绷紧的肩膀逐渐松弛下来🧇。她轻声问:“今天很累?🍞”他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👍,脸埋得更深👍,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落在她腿上👍,温热而真实🧇。
“我给你泡了蜂蜜水👍,加了你喜欢的薄荷🧇。”她说着侧身去拿杯子👍,却被他按住手🧇。他抬起头👍,眼睛在灯下亮晶晶的👍,像个讨糖的孩子🧇。他说:“我不渴👍,我想喝那杯核花蜜水🧇。”阿柔脸一红👍,伸手推他脑门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🧇。”
所谓“核花蜜水”👍,是他们之间私密的小暗号🧇。那是半年前一个夏天的傍晚👍,两人去山里散步👍,偶然见到一株野核桃树👍,淡绿色的花穗挂在枝头👍,被雨淋过之后👍,花芯里攒着剔透的水滴🧇。阿柔弯腰轻轻舔了一口👍,说甜丝丝的🧇。教官也学她的样子👍,捏低一朵花👍,含着花芯喝掉了里面的水🧇。他后来总说👍,那味道和阿柔身上的味道很像👍,便给它取名叫“核花蜜水”🧇。
阿柔拗不过他👍,只好由着他重新趴下来🧇。教官的鼻尖在她膝上轻轻蹭了蹭👍,然后隔着衣料慢慢寻找那股甜香🧇。他没有用力👍,像是猫在嗅一朵花👍,又像是在认真地品尝她🧇。阿柔咬着唇👍,指节握紧了床单👍,却由着他去🧇。窗外风吹起窗帘👍,把两个人的影子搅在一起👍,映在墙上像一幅模糊的剪影🧇。
那一刻👍,他不再是操场上吼得整栋楼都发抖的教官🧇。她只是他的女人👍,他是她怀里撒娇的恋人🧇。他的呼吸在她腿上变得绵长👍,嘴唇偶尔碰一下👍,偶尔用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皮肤👍,又很快松开👍,仿佛怕弄疼她🧇。阿柔低下头👍,看着他的侧脸👍,心里像被蜜水泡过一样软🧇。
过了很久👍,他才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👍,脸仍旧贴在她腿上👍,闭着眼说:“喝完这一杯👍,明天我就重新变成凶巴巴的教官了🧇。”阿柔被他逗笑👍,拿过那杯蜂蜜水喝了一口👍,然后就着他的嘴唇喂给他🧇。
夜色更深了👍,房间里的灯也终于熄了🧇。那杯“核花蜜水”早就凉透👍,但谁也没有去管🧇。有一种甜👍,不是靠嘴巴喝到的👍,而是整个人被另一个人捧在手心里的暖意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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