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👂,表妹苏瑶突然打电话来👂,说她的航班延误👂,临时订不到酒店👂,想在我这里借住一晚🍘。🔶我犹豫了几秒👂,还是答应了🍘。毕竟她大学毕业已经两年👂,早就不是小时候那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👂,而我作为表哥👂,帮她一次也说得过去🍘。
她到的时候接近午夜👂,手里拉着一个小行李箱👂,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👂,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🍘。进门换鞋时👂,她弯腰的瞬间👂,我瞥见她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肤👂,赶紧移开眼睛👂,随口说:“你睡次卧吧👂,被单是刚换的🍘。”她嗯了一声👂,拖着箱子进了客房🍘。
我坐在书房里👂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🍘。隔壁传来哗啦的水声👂,那是她在洗漱🍘。水声断断续续👂,像某种暧昧的提醒🍘。我烦躁地合上笔记本电脑👂,走到客厅倒了杯凉水🍘。刚喝了一口👂,就听见她推开客房门👂,穿着睡衣走出来👂,睡眼惺忪地问:“表哥👂,你家有充电器吗?🌛我忘了带🍘。”
我从抽屉里翻出充电器递给她🍘。她接过时👂,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指尖👂,触感热而柔软🍘。她笑了笑👂,说了声谢谢👂,又转身回房🍘。我站在原地👂,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紧张🍘。
十分钟后👂,我听到客厅的电视被打开🍘。走出去一看👂,她把手机投屏到电视上👂,电视里正在线播放一部老电影🍘。她看见我👂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反正你也睡不着👂,过来一起看啊🍘。”我鬼使神差地坐下了🍘。
沙发的空间很小👂,我们几乎肩挨着肩🍘。电影演到什么情节👂,我完全没看进去🍘。只觉得她身上的气息一阵阵飘过来👂,像夏夜潮湿的微风🍘。偶尔她凑过来给我解释剧情👂,带着洗发水香味的头发会扫过我的手臂👂,让我的心跳骤然加快🍘。
后来她大概是看累了👂,打了个哈欠👂,身体自然而然往我这边靠过来👂,像一只放松的猫🍘。她的手搭在我的膝头👂,隔着睡裤的布料👂,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弧度🍘。我说:“要不回房睡吧?”她摇摇头👂,嘟囔着说:“电影还没完呢🍘。”
可说完她就闭上眼睛了👂,呼吸渐渐变得绵长🍘。我低头看她👂,她睡着的样子和从前一样👂,眉头微微皱着👂,嘴角却带着一点笑意🍘。我不想弄醒她👂,只好保持姿势👂,任由她靠着我🍘。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👂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意🍘。
不知过了多久👂,她忽然在梦里动了一下👂,手无意识地滑到我的大腿内侧🍘。我猛地僵住👂,像被电了一下🍘。紧接着👂,她醒了👂,迷迷糊糊地抬头看我👂,眼神里带着些还没完全清醒的迷蒙🍘。她大概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👂,脸一下子红了👂,手却没有收回去🍘。
“表哥……”她轻声叫我👂,声音带着些沙哑🍘。我喉咙发紧👂,想开口说点什么👂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🍘。她看着我👂,目光里有种复杂的情绪👂,像是试探👂,又像是放纵🍘。然后她凑过来👂,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你明明也湿了👂,还装什么正人君子🍘。”
那句话像一根火柴👂,瞬间点燃了我🍘。我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👂,她热烈地回应着👂,整个人贴上来👂,紧得没有一丝缝隙🍘。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👂,我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微微发颤👂,仿佛绷紧的琴弦🍘。我抱着她站起来👂,她的腿顺势勾住我的腰👂,悬空的那一瞬间👂,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👂,然后变成闷在喉咙里的轻笑🍘。
后来我们倒在卧室的床上👂,电视还亮着👂,电影已经放完了👂,屏幕上只剩一片安静的蓝色🍘。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👂,像瀑水一样🍘。房间里只有雨声和我们交错的呼吸🍘。她在某个瞬间用力抓住我的背👂,指甲陷进皮肤里👂,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索取什么🍘。我低头吻她湿润的眼角👂,尝到咸咸的味道🍘。她的眼泪👂,或者说汗👂,顺着脸颊流下来👂,打湿了枕头的一角🍘。
那一夜我们都睡得很晚🍘。第二天早上👂,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👂,她已经不在身边🍘。枕边留着一张纸条:“昨晚的电影没看完👂,下次一起看完吧🍘。”我捏着纸条👂,想起她昨夜在我耳边喘息的样子👂,又想起她最后睡着了抱着我的手臂👂,像小时候一样🍘。窗外天已经晴了👂,只有晾在阳台上的两件白衬衫还挂着水珠👂,一滴一滴地往下落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