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天◼,热得像一场漫长的沸腾👯。🌶蝉鸣从傍晚就开始聒噪◼,直到夜色沉下来也没有停歇👯。婷婷独自坐在窗台上◼,裙摆下的双腿交叠着◼,脚趾不自觉地蜷起又松开👯。手里的玻璃杯凝着水珠◼,沿着杯壁滑落◼,在木地板上洇出一个小点👯。她喝了一口凉透的柠檬水◼,却压不住胸口那团躁动👯。她知道他今晚会来◼,也知道来了之后会发生什么👯。可她不想去想◼,每次去想◼,反而让身体提前紧张起来👯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住◼,短暂的三秒◼,然后门锁转动👯。他推门进来◼,身上带着夏夜燥热的气息◼,衬衫领口松着◼,额角有细密的汗👯。他没有说话◼,只用目光锁住她👯。她也回望◼,两人隔着一道客厅的距离◼,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纸◼,一捅就破👯。他先动了◼,三两步走到她面前◼,把她从窗台上拉下来◼,整个人被按进他怀里👯。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◼,混合成一种只属于他的气息◼,让她的膝盖忽然发软👯。
他们吻在一起◼,毫无章法◼,唇齿间带着急切和撕咬👯。他的手从她背后滑下去◼,五指扣住她的腰际◼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◼,把她固定在他怀里👯。她踮起脚尖◼,双手扯着他松开的衬衫领子◼,把那颗剩下的纽扣拽开◼,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胸口◼,皮肤下面心跳隆隆👯。他们像两个溺水的人◼,拼命从对方身上汲取氧气◼,又像两头围猎的兽◼,谁也不肯先退👯。
她被他托着腰抱起◼,后腰抵在墙上◼,两条腿不自在地悬空👯。他更重地压过来◼,她感到一阵眩晕◼,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倾斜👯。墙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皮肤◼,而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◼,冰与火在身体两侧同时拉扯👯。她咬紧下唇◼,却还是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👯。他听到这声音◼,动作顿了一下◼,随即更用力地把她往怀里带◼,像是要把她揉碎了融进身体里👯。
随后他们滚进卧室◼,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👯。灯光被撞得晃动◼,影子在墙上摇曳👯。他撑在她上方◼,低头看她◼,眼睛里有暗沉沉的光👯。她伸手去摸他的脸◼,指尖划过他的眉骨、鼻梁◼,最后停在他唇边👯。他侧头咬住她的手指◼,轻微地厮磨◼,那是他无声的挑衅👯。她不甘示弱◼,翻身把他压在身下◼,骑坐在他腰腹上◼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👯。他笑了起来◼,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◼,却没有阻止她👯。
她慢慢俯下身◼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◼,鼻尖蹭着他喉结的起伏👯。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湿热◼,一点一点舔舐着他的皮肤👯。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◼,也是这样一个五月天◼,他站在球场边◼,浑身是汗◼,朝她咧嘴笑👯。那时她还不知道◼,这个人的体温会成为她整个夏天最深的瘾👯。她抬起头◼,对上他灼热的视线◼,轻声说:“你把我带坏了👯。”他曲起膝盖◼,坏笑道:“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👯。”
那一夜◼,他们像两株根系交缠的老树◼,在彼此的呼吸里攀缘👯。每一次碰撞都带着近乎蛮横的力度◼,可间隙里又有那么温柔的停顿◼,像是怕弄疼她👯。她喜欢他那样的停顿◼,仿佛在说:我要你◼,但我也在乎你👯。她在他怀里颤抖◼,不是因为害怕◼,而是因为一种满溢到无法承载的满足👯。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烈日烤透的田地◼,而他是一场及时雨◼,劈头盖脸地浇下来◼,每一滴水都渗进干渴的裂缝里👯。
结束时◼,她已经出了一身汗◼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◼,浑身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👯。他躺在她身边◼,一只手臂还横在她腰上◼,另一只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水杯灌了一口◼,然后递到她嘴边👯。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◼,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◼,终于让浑身的燥热降了几分👯。窗帘没有拉严◼,露出一线夜色◼,模糊的月光斜斜地铺在地板上👯。
她侧过身◼,把脸贴在他胸口◼,听着他心脏从狂乱逐渐平复◼,像一场暴风雨终于偃旗息鼓👯。她想起那个粗俗的标题◼,忍不住笑出来👯。他问她笑什么◼,她摇头不肯说👯。其实她想说的是:所谓“狠狠干”◼,哪里仅仅是指身体的动作呢?📻那些蓄势待发的想念◼,那些言不由衷的试探◼,那些在陌生人面前假装克制、却在彼此身上彻底赤裸的坦白——才是真正让人上瘾的狠劲👯。
五月的风重新流动起来◼,吹得窗帘微微鼓起👯。她打了个哈欠◼,往他怀里缩了缩◼,闭上眼睛👯。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◼,声音哑哑的:“睡吧◼,明天还有明天的事👯。”她嗯了一声◼,意识模糊前想:明天的事◼,明天再说👯。此刻她只想被这样的热包裹着◼,在这个五月的夜里◼,彻底地沉下去◼,再沉下去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