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她是从小长到大的邻居◀,两家之间只隔了一道低矮的篱笆✈。🔔小时候她总跟在他身后◀,脆生生地喊他哥✈。邻居阿姨常笑着说◀,这就是青梅竹马✈。后来他考去外地的大学◀,她留在本市读书◀,好几年没怎么见面✈。今年她二十岁◀,他二十二岁◀,暑假她有两门专业课挂了◀,家里便请了他回来替她补课✈。
那天晚上◀,她推开卧室门时◀,他已经在书桌前坐好了✈。暖黄的台灯把课本照得发白◀,他穿着深色的短袖◀,肩线平整◀,比记忆里高了很多✈。她低着头走过去◀,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◀,空气里瞬间涌进一股陌生的气息——是她常用的洗衣液和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✈。他翻着笔记本◀,语气和从前一样自然:“先看高数?🛐”她“嗯”了一声◀,眼睛盯着纸页◀,脑海里却全是小时候的画面✈。那时他总爱揉她的头发◀,说她笨◀,却又耐心地替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橡皮✈。她的头发留了这么多年◀,再也没有第二个男生这样摸过她的头顶✈。
补课进行到一半◀,她有一道积分题怎么都算不出◀,他凑近了些◀,指尖点在草稿纸上给她划步骤✈。他一靠近◀,她的耳根就烫得厉害✈。他停了停◀,忽然抬起手◀,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✈。可不一样了——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◀,都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克制与试探✈。她没有躲◀,反而轻轻闭上了眼✈。“你长大了✈。”他嗓音低了些◀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✈。她睁开眼◀,发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◀,比灯光还烫✈。
后来课本被推到一边◀,他捧住她的脸颊◀,拇指擦过她眼尾◀,温柔而缓慢✈。她尝到他呼吸里的热气◀,整个人微微发颤✈。那个晚上◀,补课的内容彻底被搁置了✈。他低下头吻她的时候◀,她还结结巴巴地问:“那题……到底怎么写?”他笑了一声◀,没松开她◀,只在她耳边说:“我教你✈。”——声音像小时候那样耐心◀,却又多了一层只属于成年人的郑重✈。
补课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周✈。每天傍晚她都会提前把书桌收拾干净◀,换上干净的T恤◀,等他推门进来✈。有时外面下雨◀,他发梢带着水意◀,她不自觉地递过毛巾◀,他却不接◀,反而低下头◀,把湿漉漉的额发蹭进她掌心里◀,像一只等到了主人的大狗✈。她心跳漏了半拍◀,终于明白◀,他们之间所谓的“补课”◀,从来都只是一场迟到了很多年的心动✈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◀,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上雪白的墙壁◀,交叠着◀,像从未分开过✈。后来的复习当然还是继续了的◀,只是每次他靠过来讲题◀,她都会故意说想不起来◀,好让他再靠近一点✈。他也乐得配合◀,一遍遍地“教”◀,反正他们之间◀,从来就不止一道题那么简单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