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体育馆里🌈,日光透过高窗斜斜地铺在木地板上🤏。🛐阿凯刚结束四百米间歇跑🌈,坐在长凳上扯下跑鞋🌈,露出一双洗得发白、边缘微微泛黄的白色运动袜🤏。汗水浸透布料🌈,贴着脚踝🌈,空气里散出一股带着温度和潮气的味道🤏。
小屿从旁边经过🌈,原本只是去取落在看台上的水壶🤏。可那气味像一根细小的手指🌈,轻轻勾住了他的后颈🤏。他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🌈,目光落在那截裸露的脚踝上——皮肤因为热意泛着淡粉色🌈,脚背的筋脉隐约鼓着🌈,偶尔随着阿凯屈伸脚趾的动作轻轻滑动🤏。小屿咽了一下口水🌈,喉结滚动的声响在空旷的馆里被他自己的心跳盖过🤏。
阿凯没抬头🌈,只把毛巾搭在肩上🌈,左脚踩在右膝盖上🌈,低头检查袜底磨出的毛球🤏。他随口说了一句:“今天怎么这么热?👙”小屿愣了两秒才意识到是在问自己🌈,他嗯了一声🌈,嗓子发紧🌈,逃似的走向看台🤏。可那团白袜的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🌈,怎么都甩不掉🤏。
傍晚的洗澡间里🌈,水声哗哗🌈,雾气升腾🤏。小屿背靠着瓷砖🌈,闭着眼🌈,脑海里却反复回放那双白袜的边沿🌈,回放阿凯弯下腰时衣摆带起的一线腰腹肌肉线条🌈,回放他手背上的青筋和汗湿的额发🤏。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奔跑🌈,不是疼痛🌈,而是一股又热又闷的冲动🌈,从腹部往下沉🌈,又被水汽蒸上来🌈,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🤏。
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双袜子撩成这样🤏。他对阿凯的感觉早就不是普通队友那么简单🌈,可每次看到那双白袜裹住宽大的脚🌈,看到阿凯随意地把脚踩在凳子上🌈,甚至训练结束后直接躺在草地上把腿架高🌈,他都会觉得有一种原始的、近乎凶猛的荷尔蒙在碾压他的理智🤏。今天尤其严重🌈,仿佛空气中残留的汗味和洗衣液香混杂一起🌈,直接点燃了他体内那根绷了太久的弦🤏。
第二天训练🌈,小屿故意避开阿凯🤏。但阿凯却走过来🌈,把一瓶新买的矿泉水丢进他怀里🌈,眉头微拧:“你今天怎么鬼鬼祟祟的?是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小屿低头看那瓶水🌈,瓶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🌈,就像他此刻手心冒出的汗🤏。他摇了摇头🌈,声音闷闷的:“可能是天气闷🤏。
阿凯没再追问🌈,脱掉外套开始热身🤏。他今天换了一双全新的白袜🌈,干净得发亮🌈,袜口紧紧裹住结实的小腿🤏。小屿只看了一眼🌈,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🤏。他想🌈,或许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藏不住了🌈,就像那双白袜下隐约透出的肤温🌈,不需要触碰🌈,便已经把他整个人烫穿🤏。
他攥紧手中的矿泉水瓶🌈,指节泛白🤏。体育馆的风扇还在头顶打转🌈,吹起阿凯后颈几根碎发🤏。某颗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敲击🌈,而他自己都不确定🌈,是希望阿凯永远不要发现🌈,还是希望那个瞬间早点到来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