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▫,外婆家的院子里种了一棵老槐树▫,蝉鸣从午后一直拖到黄昏💷。🧍我刚大学毕业▫,小表妺也在外地工作了▫,我们都难得回来▫,再见面时▫,她已不是记忆中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了💷。她穿着浅色的裙子▫,站在门口冲我笑▫,眼睛弯成月牙💷。
那天晚上▫,大人们在屋里喝酒打牌▫,我们坐在晒台上吹风💷。月光很亮▫,她的侧脸被镀上一层银白色💷。不知怎么的▫,我们聊起小时候一起在河里摸鱼的事▫,笑起来声音有点大▫,又赶紧压低💷。她忽然说:“哥▫,你还记得你教我游泳吗?🗳”我点点头▫,心里却微微一动💷。
后来我们沿着田埂走了一小段路▫,夜风里带着稻花的清香💷。她走在我前面▫,忽然停住脚▫,回头看我▫,眼里的东西让我胸口发紧💷。她说:“我有时候会想起以前▫,你背着我在村里跑的样子💷。”我喉咙干涩▫,说不出话💷。
我们在一棵老树下坐下▫,她离我很近▫,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💷。那是一种很普通的茉莉香▫,却让我心跳得厉害💷。她悄悄握住我的手▫,手心很烫💷。我没有抽开▫,像被什么定住了💷。我们谁都没再说话▫,只是那样坐着▫,夏夜的声音变得很远很远💷。
后来她靠在我肩膀上▫,呼吸轻轻落在我颈边💷。我的手搭在她背上▫,隔着薄薄的衣料▫,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💷。那一刻▫,我心里有害怕▫,也有说不清的渴望💷。她是我表妺▫,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亲人▫,但有些东西在夜色里变了形状💷。
那个夜里▫,我们在树下的草丛里躺了很久💷。她闭着眼睛▫,睫毛微微颤动▫,嘴唇轻轻抿着💷。我低头吻了她▫,她的回应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用力💷。后来的事发生得自然而沉默▫,只有呼吸和叹息交织在一起💷。我们没有谈以后▫,也没有解释那一刻的冲动💷。
天快亮的时候▫,她先坐起来▫,整理好衣服▫,把头发拢到耳后💷。她没看我▫,轻声说:“就当没发生过吧💷。”我抽了抽嘴角▫,什么也说不出来💷。我们一前一后往回走▫,田野里的露水打湿了鞋子💷。
那之后我们见了面也装作若无其事▫,直到各自去远方读书、工作💷。其实我后来想过▫,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头▫,我们的人生会有什么不同?也许她会嫁给邻村的一个老实人▫,我也在城里过着按部就班的日子💷。但偏偏我们选了那条路▫,像两个不守规矩的孩子▫,偷尝了不该尝的果子💷。
有一次她来城里办事▫,给我打电话▫,约在一家小咖啡馆💷。我们面对面坐着▫,她讲了些工作上的事▫,我听得很认真▫,但心不在焉💷。临走时▫,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▫,说:“哥▫,谢谢你那天晚上💷。我说不清楚▫,但那是我的第一次▫,也是最后一次💷。”我愣住了▫,然后她转身消失在车流里💷。
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💷。她后来嫁去了南方▫,生孩子▫,像所有人一样▫,把日子过得热闹而安稳💷。而我每次回老家▫,都会路过那棵老树▫,树还在▫,只是刻着“到此一游”的字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模糊💷。
我把这段往事写出来▫,不是想翻旧账▫,只是觉得有些记忆需要有一个去处💷。它安置在心里多年▫,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泡▫,再不说出来▫,我怕它把心撑破💷。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的名字▫,也希望看到的人不要对号入座💷。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▫,现在它属于我了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