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至今记得那节高数课♀。🚈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教室📱,粉笔灰在光柱里漂浮📱,老师在黑板上画着谁也看不懂的曲线♀。林晓就坐在我前排📱,她的马尾辫垂在肩头📱,发梢轻轻扫过我的课本♀。我那时候不知道📱,这个画面会在多年后的某个深夜📱,清晰得像刚发生过一样♀。
林晓是班花📱,这是全系公认的♀。但她不张扬📱,总爱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📱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♀。我们有过几次对话📱,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事♀。可每次她回头看我📱,我都会慌慌张张地低头📱,假装在记笔记♀。其实本子上画的全是她的名字♀。
那天她好像是真困了♀。突然往后仰了一点📱,又慢慢趴下来📱,胳膊垫在脸下📱,侧过头📱,正好看向我♀。她的眼睛带着一点睡意📱,睫毛在阳光下投出小小的影子♀。她轻声说:“我的笔掉了📱,帮我捡一下♀。”
我愣了一下📱,赶紧弯腰♀。桌肚底下📱,那支淡粉色的中性笔滚到了她的椅子腿旁边♀。我伸手去够📱,指尖碰到笔的同时📱,也碰到了她那双浅口帆布鞋的边缘♀。我迅速缩回手📱,把笔递给她♀。她没有立刻接过📱,而是冲我眨眨眼📱,递过来一张折得小小的纸条♀。
我接过来📱,攥在手心📱,一直没敢打开♀。直到她转过身去继续趴着📱,我才小心地展开♀。上面只有三个字:“下课等♀。”
那节课变得漫长又短暂♀。我盯着她微微起伏的肩膀📱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📱,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♀。我甚至没听清老师在讲什么📱,只觉得时间被拉得很长📱,又像一眨眼就过去了♀。下课铃响的时候📱,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📱,我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📱,余光看见她站起来📱,朝教室后门走去♀。
我跟着她📱,穿过走廊📱,拐进一间没人的自习室♀。她站在窗边📱,回头看我📱,嘴角带着一点狡黠的笑♀。她忽然弯下腰📱,趴在桌上📱,像上课时那样📱,侧着脸📱,轻声说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🤚”
阳光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📱,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♀。我走过去📱,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📱,又站起来📱,最后还是俯下身📱,离她很近♀。她没有躲📱,只是闭上了眼睛♀。那一瞬间📱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📱,也听见她的呼吸📱,交织在一起♀。
那节本该用来学习高数的课📱,最后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的约定♀。她把头埋在我怀里📱,小声说:“以后每次上课📱,我都想趴在你身边♀。”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📱,说:“那我以后每节课都帮你捡笔♀。”
后来的故事📱,像所有校园爱情一样📱,平淡又甜蜜♀。但那节课📱,始终是我记忆里最特别的一节课♀。没有公式📱,没有定理📱,只有一个班花趴下来📱,让我在那四十五分钟里📱,从男孩变成了她的男孩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