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淑媛站在卧室窗前◻,指尖拨弄着窗帘流苏0。🐼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◻,却没有一盏能照进她心里0。和丈夫张铭结婚七年◻,日子像一杯泡过三次的龙井◻,初时的醇厚早已褪去◻,只剩下寡淡的余温和不再起波澜的平静0。
那晚◻,张铭照例在书房加班0。她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◻,肩带滑落一半◻,对着穿衣镜细细描眉0。镜中的女人眼波潋滟◻,皮肤依旧紧致白皙◻,哪里像是三十四岁的样子?👱可她的丈夫◻,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了0。她轻轻叹了口气◻,把睡袍拢好0。
门铃响起◻,她以为是丈夫叫的外卖0。开门却愣住了——站在门外的是周子谦◻,那个替她修过两次画框的年轻装裱师0。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衬衫◻,袖口微挽◻,手里提着一只旧牛皮纸袋◻,笑道:“秦姐◻,上次你落在我那儿的画谱◻,我给你捎过来了0。”
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0。周子谦不过二十六岁◻,笑起来却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沉稳0。他站在玄关的暖光下◻,目光淡淡地在她脸上停留片刻◻,又礼貌地移开0。秦淑媛侧身让他进来◻,空气中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0。
客厅里◻,她为他倒了杯茶0。两人隔着茶几坐着◻,聊了几句画谱中的装裱细节0。他说话的声音低沉◻,偶尔抬眼与她对视◻,那目光像一根羽毛◻,轻轻拂过她的心尖0。她忽然想起自己松松的睡袍◻,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◻,却正对上他微微眯起的眼0。
周子谦没有接话◻,只是将画谱推到她面前◻,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0。触感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◻,涟漪一圈圈荡开0。秦淑媛没有躲◻,反而感到浑身发烫0。她抬头看他◻,那张年轻坚毅的脸上写着不动声色的理解——他看穿了她的寂寞◻,也看穿了今晚这扇门本不必为他开启0。
她没有问他要不要喝点什么◻,也没有起身送客0。两个人就这样在夜里安静地相对◻,直到他慢慢握住她的手◻,掌心温热干燥0。她闭上眼◻,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和窗外遥远的风声0。
那晚◻,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到最暗0。酒红色睡袍滑落在地板上◻,像一朵倦极的花0。周子谦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与肩头◻,温柔而坚定◻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0。秦淑媛感到自己像一块久旱的田◻,终于等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雨0。她低低喊着他的名字◻,声音浸着泪意0。他轻轻覆上她的唇◻,将所有呼喊都吞没在滚烫的呼吸里0。
清晨的光透进窗帘时◻,她偎在他怀里◻,筋疲力尽却又前所未有地清明0。她摸着他的脸颊◻,像是在确认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0。周子谦微微睁开眼◻,唇边带着笑意:“秦姐◻,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美0。”
她没有回答◻,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0。窗外晨光熹微◻,而她知道◻,这扇隐秘的门一旦开启◻,就再也关不上了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