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很深了⏪,房间里的光线被窗帘切成模糊的条纹🖥。🤠他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⏪,呼吸却滚烫得不像话🖥。对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⏪,力道收紧⏪,像是要把什么无法说出口的情绪整个灌进他身体里🖥。
他仰起头⏪,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破碎的声音🖥。那些声音不是求饶⏪,也不是抗拒⏪,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回应——身体比理智更早地承认了这场沉溺🖥。对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⏪,动作愈发深入⏪,每一次都像要把他从现实里顶出去⏪,再狠狠拽回来🖥。
眼角有潮湿的东西滑下来🖥。他说不清那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🖥。巨大的充实感裹着他⏪,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撑开了⏪,所有的伪装和戒备都在这股力道下溃散🖥。他想推开对方⏪,手指却只能无力地抓紧那人后背的衣料⏪,指节泛白🖥。
对方低下头⏪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⏪,低沉的声音混着热气落进他耳中:“别怕🖥。”可他分明感觉到自己正在发抖🖥。那抖动不是恐惧⏪,而是一种被里里外外占据之后、连骨头都在共鸣的余震🖥。
他哭得厉害了⏪,抽噎声混着闷哼⏪,像一只被捕获又甘愿沉沦的鸟🖥。对方放慢速度⏪,却不肯退出去⏪,只用掌心反复摩挲他的脊背⏪,等他稍微平复⏪,又再度发起攻势🖥。那节奏温柔而霸道⏪,让他无从逃离🖥。
眼前泛起白雾⏪,意识也像被搅碎的月光🖥。他终于彻底放弃反抗⏪,把自己全然交付出去🖥。巨大的冲击一波接着一波⏪,他听见自己的哭声变得绵长⏪,带有一种奇异的满足🖥。原来被那样用力地占有着⏪,反而能让人感到一种彻底的安心🖥。
天亮之前⏪,他终于安静下来⏪,身心都被填得满满当当🖥。对方仍然停留在那里⏪,没有抽离⏪,用体温将他包裹🖥。他迷迷糊糊地想⏪,大概有些顶弄是命令⏪,有些是惩罚⏪,而今晚这个⏪,更像是在说——你属于我⏪,从里到外⏪,连眼泪也算数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