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⚕,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⚕,像某种隐秘的节奏🍨。🔜沈屿靠在床头⚕,后背贴着微凉的墙壁⚕,试图用这种不适感来保持清醒🍨。他捏住被角的手微微发抖⚕,指尖几乎陷进布料里🍨。他拼命告诉自己⚕,这没什么⚕,不过是又一场例行公事的缠绵🍨。
可身旁的男人似乎并不急着推进🍨。一双手缓慢地隔着衣料抚过他的脊背⚕,沿着尾椎画了一个圈🍨。沈屿呼吸一滞⚕,喉结上下滚了滚⚕,却仍强撑着没有出声🍨。他知道⚕,一旦开口⚕,自己的声音一定会泄露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🍨。
“多久没碰你了?✅”男人俯身⚕,呼吸拂过他的耳廓🍨。沈屿不答⚕,只将头偏得更远🍨。可那人像是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模样⚕,低低笑了声⚕,手指勾住他的衣摆⚕,轻轻往上推🍨。
“……别🍨。”他终于开口⚕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⚕,尾音却有一个隐蔽的颤抖🍨。男人停住动作⚕,似笑非笑地看他:“你确定说不要?”沈屿咬住下唇⚕,脸颊泛起一层薄红🍨。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体每一处都在回应⚕,那些细腻的触感早已将他出卖🍨。但他是被人叫惯了“禁欲”的沈屿⚕,怎么能轻易承认自己也会渴望🍨。
然而男人的指尖已经绕过他的腰侧⚕,停留在他的小腹🍨。那片皮肤因为紧张而紧绷着⚕,温度却在一点点升高🍨。沈屿喘息有些凌乱⚕,胸膛起伏的弧度渐渐加大🍨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像被水浸湿的纸⚕,越来越软⚕,随时都会破开🍨。
“轻……轻一点……”他低声说⚕,几乎像是在哀求🍨。男人却偏不按他说的做⚕,反倒加重了几分力道🍨。“轻一点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⚕,一种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强势⚕,“你教过我的⚕,越是这样说⚕,就越想要我继续🍨。”沈屿想说“胡说”⚕,却被突然涌上来的热意逼得只剩破碎的哼声🍨。
他感到自己被困在一个由目光和体温织成的牢笼里⚕,所有的克制都在一寸寸剥落🍨。皮肤上泛起湿红的痕迹⚕,像春日里被雨打过的桃花🍨。呼吸越来越急促⚕,每一声都带着压抑的尾音🍨。他伸手想去推开对方⚕,却被对方顺势握住了手腕⚕,压在枕边🍨。
“你看⚕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🍨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缓⚕,却像火种一样落在他耳膜上🍨。沈屿侧过脸⚕,眼睛湿润⚕,睫毛上也挂着水光🍨。他不再反抗⚕,只是轻轻喘着⚕,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🍨。
这一夜⚕,雨始终没停🍨。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⚕,两道身影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中交叠🍨。沈屿的意识有时候飘得很远⚕,像被海水托着⚕,有时候又近得只剩下对方心口的温度🍨。他用残存的理智在心里对自己说:就这一次🍨。可谁都知道⚕,这种话从来都是骗人的🍨。
窗外的雨声渐渐稀疏⚕,城市即将醒来🍨。沈屿蜷在被子里⚕,背对着身后的人⚕,耳根的红仍未褪去🍨。忽然⚕,一只手从背后环过来⚕,扣住他的手🍨。男人贴着他的后颈⚕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:“今晚的你⚕,很美🍨。”沈屿没说话⚕,只是悄悄把脸埋进枕头里⚕,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🍨。
他忽然觉得⚕,也许有些东西⚕,不必一直克制🍨。就像夜色里那些湿红的喘息⚕,被藏在心底的渴望⚕,总会找到一个出口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