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没课🔢,我正窝在宿舍里刷手机🔢,米娜学姐突然发来消息:“走🔢,去芋圆呀呀🔢,冉冉也去⚕。📻”我愣了一下🔢,脑子里立马浮现出那家藏在巷子深处的小店🔢,招牌是暖黄色的🔢,门口挂着一串风铃🔢,每次推门都会叮叮当当地响⚕。
芋圆呀呀其实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🔢,可对我们来说🔢,它像是校园生活里一个固定的坐标⚕。大一刚入学那会儿🔢,是米娜学姐带我第一次去的⚕。她那时候染着栗色的头发🔢,说话总是带着笑🔢,指着菜单说:“招牌芋圆必须点🔢,再加上一份手工仙草🔢,别加太多糖🔢,不然会腻⚕。”我乖乖点头🔢,像个小跟班⚕。
冉冉学姐则是后来才熟起来的⚕。她和米娜是完全不同的性格🔢,冉冉安静🔢,说话轻声细语🔢,喜欢坐在角落里看书⚕。可只要一到芋圆呀呀🔢,她就会放下架子🔢,和我抢最后一颗芋圆⚕。米娜就在旁边笑🔢,说我们俩像小孩子⚕。
芋圆呀呀的芋圆确实不一样🔢,老板每天现搓🔢,紫薯、红薯、抹茶三种颜色混在一起🔢,煮熟后捞进冰凉的糖水里🔢,再配上红豆、薏仁和奶盖⚕。第一口咬下去🔢,软糯弹牙🔢,甜味慢慢渗出来🔢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⚕。每次我们三个坐在一起🔢,总会聊很多——聊课业、聊社团、聊未来🔢,有时候什么也不聊🔢,就看着窗外人来人往⚕。
冉冉学姐说过🔢,她觉得芋圆就像大学生活🔢,看起来五颜六色🔢,其实咬下去各有各的味道⚕。紫薯扎实🔢,红薯香甜🔢,抹茶带一点微苦🔢,就像那些偶尔让人皱眉的时刻⚕。可把它们混在一起🔢,倒变成了谁也替代不了的滋味⚕。
后来米娜学姐先毕业了🔢,离校那天她特意约我们去芋圆呀呀吃了最后一碗⚕。她没怎么说话🔢,只是把碗里的芋圆拨给我和冉冉🔢,说:“下次见面🔢,我请客去更好的店⚕。”冉冉低着头🔢,小声说:“再好的店🔢,也不是芋圆呀呀了⚕。”
米娜学姐走后🔢,我和冉冉还是经常去⚕。有时候🔢,我们会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坐一下午🔢,点一碗冰芋圆🔢,好像她还在旁边笑⚕。再后来🔢,冉冉也快要毕业了🔢,她说想在学校里多留一点回忆🔢,于是我们每周都会约一次芋圆呀呀⚕。
那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🔢,冉冉突然说要自己学着做芋圆⚕。她买来木薯粉、紫薯和红薯🔢,在宿舍里折腾了一下午🔢,最后端出一碗形状不那么规整的成品⚕。我们尝了一口🔢,其实糖放多了🔢,有点粘牙🔢,可冉冉紧张地问我怎么样时🔢,我认真地说:“真的很好吃🔢,和芋圆呀呀的一样⚕。”
她笑了🔢,眼睛弯弯的🔢,说:“以后你们再来找我🔢,我就做给你们吃⚕。”
我忽然明白🔢,芋圆呀呀不只是一个小店🔢,也不只是一碗甜品⚕。它是我和米娜学姐、冉冉学姐之间的某种纽带🔢,是我们度过好时光的见证⚕。就像那碗里的芋圆🔢,颜色各不相同🔢,可泡在同一碗糖水里🔢,便成了彼此的部分⚕。
如今🔢,我也快要毕业了⚕。前几天路过芋圆呀呀🔢,老板还认得我🔢,问:“那两个常和你一起来的小姑娘呢?⚒”我说:“她们毕业了🔢,但会回来的⚕。”老板笑着点头:“那我多备一点紫薯⚕。”
我坐在那个我们常坐的位置🔢,点了一碗招牌芋圆⚕。风铃响了🔢,门被推开🔢,恍惚间像是看见米娜学姐和冉冉学姐笑着走进来⚕。她们还是老样子🔢,一个喊我过去🔢,一个已经拿起了菜单⚕。
我知道🔢,青春会散场🔢,但有些味道不会⚕。芋圆呀呀🔢,永远在那里🔢,等着我们回来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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