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时分💪,木叶的街道早已安静下来🚼。〰纲手没有回自己的公寓💪,而是随便找了一间旅馆落脚💪,倒在床上之后💪,却怎么都睡不着🚼。她穿着宽松的浴衣💪,领口松垮💪,微醺的酒气尚未散尽💪,皮肤被酒精烧得微微发红🚼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💪,指尖滚烫💪,一种说不清的燥热正从身体深处悄悄冒出来🚼。
她翻了个身💪,把脸埋进枕头里💪,叫出一个名字——可那声音实在太轻💪,连她自己都没听清🚼。白天那个替她包扎伤口的男人💪,只是随意地站在她面前💪,她便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🚼。她从来不是扭捏的人💪,可那一下触碰💪,却让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🚼。想压下去💪,却越压越清晰🚼。
于是💪,当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腿间时💪,纲手干脆没有理会自己那点残存的体面🚼。她咬着下唇💪,手指隔着布料轻轻贴着💪,温热瞬间从皮肤蔓延到四肢百骸🚼。她觉得自己像一壶被慢慢煮开的水💪,热度从外向内翻滚💪,每一次呼吸都让胸腔里那团火越烧越旺🚼。
她索性把手指探了进去🚼。湿润、柔软、熟透了一般🚼。她闭上眼💪,开始回忆前几天夜里那个过分真实的梦——梦里有一只粗糙的手掌💪,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💪,将她按倒在被褥间💪,狠狠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🚼。她下意识地弓起腰💪,指尖跟着那梦里的节奏一遍遍碾过最敏感的点🚼。
好爽……这两个字在脑海里炸开💪,让她更加兴奋🚼。她胡乱地拿过枕边的酒瓶💪,灌了一口💪,却被呛得咳起来💪,泪水混着笑意从眼角滑落🚼。可她舍不得停💪,指腹粗糙地磨着自己的花瓣💪,像在打一场没有对手的仗🚼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玩弄得越来越软💪,脑子里一片浆糊🚼。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💪,也许更久💪,身体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战栗🚼。她猛地夹紧腿💪,脚趾蜷缩成一团💪,喉咙里发出短促破碎的呻吟🚼。紧接着💪,一阵温热的不安分的水流💪,从她腿间涌出来💪,将被单浸出一片深色🚼。那种猛烈到近乎失控的快感💪,像潮水一样撞开她的意识💪,把她整个人冲到陌生的海岸边🚼。纲手浑身剧烈颤抖着💪,手指还留在原地💪,任由余震一波接一波地碾过脊椎🚼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💪,她才缓缓睁开眼💪,视线里是暧昧昏黄的灯光🚼。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💪,湿淋淋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🚼。她看着自己的手💪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——堂堂五代目火影💪,居然会在这样的深夜里💪,像个小女孩一样失去理智💪,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🚼。她扯过被单💪,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💪,嘴里嘟囔着:“真没出息🚼。”可是💪,嘴角却忍不住轻轻翘起来🚼。
潮水彻底退去后💪,她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🚼。脑海里那些翻搅的画面终于安静下来💪,只剩下心跳还在慢慢回落🚼。她侧过身子💪,把脸枕在手臂上💪,忽然想:等哪天有空💪,或许该去找那个人试试💪,总比一个人在这里瞎折腾要强🚼。这个念头一冒出来💪,她忽然觉得脸上更烫了💪,连忙把被子拉到头顶💪,卷成一团🚼。黑暗中💪,只有她的呼吸声💪,均匀地落在那摊未干的湿痕旁边🚼。
这大概就是一个偶然💪,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秘密🚼。漫漫长夜💪,至少在梦里💪,她不必再当那个端庄稳重的火影💪,而只是一个会渴望、会颤抖、会爽到失神的普通女人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