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半💗,小满被闹钟吵醒㊗。📡她眯着眼睛💗,把手机从枕边摸出来💗,看见屏幕上弹出一条App通知:“您收藏的小说更新了㊗。”她哼了一声💗,把手机塞回枕头下面💗,继续蒙头大睡㊗。两分钟后💗,她忽然坐起来💗,顶着一头乱发💗,骂骂咧咧地去洗漱㊗。室友早就习惯了她的起床气💗,谁也不敢招惹她㊗。
到了奶茶店💗,她习惯性地点了那杯“椰椰芒芒”💗,并且特别强调不要冰㊗。收银的男生抬头看了她一眼💗,大概是没听清💗,在小票上打了个“少冰”㊗。小满的火气立刻像被点燃的引线:“你以为我是跟谁说话呢?🌕我说的是不要冰💗,听不懂吗?”男生愣了一下💗,小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💗,然后重新下单㊗。小满站在吧台边上💗,双手抱胸💗,攥着手机💗,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㊗。
她讨厌这样的自己㊗。可她又没办法㊗。
事情发生在初三那年㊗。几个女生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💗,后来因为一次联欢会上的站位问题💗,突然就变了脸㊗。她们的孤立是无声的:没有人再和她一起吃饭💗,没有人接她的话💗,甚至她走过走廊时💗,会有人故意“呸”一声㊗。小满试过讨好💗,买零食放在她们桌上💗,结果被扔进垃圾桶㊗。她试过告诉老师💗,老师却说:“她们怎么不欺负别人呢?”那一刻💗,她觉得自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操场上㊗。
从那以后💗,小满学会了用更大的声音说话💗,用更快的速度翻脸㊗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还活着💗,还能反抗㊗。
高中毕业后💗,她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城市读大学㊗。她成绩不错💗,但朋友很少㊗。没人知道💗,她每天晚上都在电脑前敲字㊗。她写那些脾气暴躁的女主角💗,写她们如何摔碎茶杯、如何在雨夜狂奔、又如何笨拙地去爱别人㊗。她把这些小说发在一个免费阅读的网站上💗,不设任何门槛💗,不打任何广告💗,有时候写一整夜💗,评论只有两三个💗,她也照写不误㊗。
有人问她💗,不赚钱💗,图什么?她想了想💗,说:“我十九岁之前💗,所有的坏脾气都是免费的💗,所有人都可以随便伤害我㊗。现在我想把好脾气也免费送出去💗,送给那些愿意停下来看看我文字的人㊗。”
这种话听起来有点中二💗,但她不在乎㊗。
那杯重做的奶茶终于好了㊗。新的那杯💗,真的没有冰㊗。小满接过来💗,杯子是温热的💗,掌心传来软软的触感㊗。她忽然转过身💗,对那个刚来的店员说:“刚才不是针对你㊗。”男孩正低着头擦吧台💗,听到这句话💗,抬起眼睛💗,露出一个很腼腆的笑:“没事💗,我理解㊗。你看起来压力很大㊗。”
小满愣了一下㊗。很久没有人跟她说过“我理解”这三个字㊗。她没道谢💗,只是把奶茶举起来💗,晃了晃💗,当作回应㊗。
出了店门💗,阳光正好㊗。她把吸管插进杯盖💗,喝了一口💗,芒果肉软糯地滑过喉咙㊗。她忽然觉得💗,十九岁其实也没那么糟糕㊗。所有的尖锐、暴躁和不安💗,也许只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方式㊗。等到什么时候遇见能接住她的人💗,她大概就会变得柔软一点㊗。
至于那些免费的故事💗,她会继续写下去㊗。不是为了谁💗,只是为了让那个曾经缩在角落里的十四岁女孩知道:你看💗,我们都活下来了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