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的时候🈳，我刚从阳台收完衣服🔏。🖌开门看见表妹站在门外🈳，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🈳，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🈳，腿上是白色的丝袜🈳，在楼道的光线里泛着细密的光🔏。我愣了一下🈳，她也笑了一下：“哥🈳，不认识我了？🚸”她二十三岁🈳，研究生刚毕业🈳，这次回来待几天🈳，借住在我这里🔏。我往旁边侧身🈳，让她进来🈳，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滚过🈳，像碾在我心口上🔏。

其实我们小时候算是一起长大的🔏。她家离奶奶家近🈳，每回寒暑假我都跟她窝在旧沙发上看录像带、抢遥控器🔏。后来各自上学🈳，工作🈳，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🔏。她长成大姑娘了🈳，说话声音还带着小时候的尾音🈳，可眼神、轮廓🈳，还有笑起来嘴角那颗小痣🈳，都变得陌生又熟悉🔏。那天晚上她坐在我旁边刷手机🈳，腿盘在沙发上🈳，白丝在灯下有一层柔光🔏。我给她剥橘子🈳，递过去的时候🈳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小腿🈳，很轻🈳，像被电了一下🔏。

我赶紧收回手🈳，找借口去厨房倒水🔏。水面在杯子里晃🈳，我盯着那个倒影🈳，告诉自己别多想🔏。我们是表兄妹🈳，从小一起长大🈳，这种念头本身就很荒唐🔏。可她站在厨房门口🈳，靠在门框上🈳，轻声说：“哥🈳，你躲什么？”我转过身🈳，她正看着我🈳，眼睛里有笑🈳，也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🔏。那一刻我发现自己回答不出来🔏。

后来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🈳，电视里放的什么我完全没注意🔏。她聊起她前男友的事🈳，说“谈了两年的男朋友🈳，说散就散了”🔏。我嗯了一声🔏。她靠过来🈳，头发扫过我肩膀🈳，带着洗发水的香味🔏。她说：“我一直觉得🈳，某些人比男朋友更让人安心🔏。”我的身体僵住了🈳，去拿遥控器的手停在半空🔏。她没再往近靠🈳，只是那样安静地靠着我🈳，白丝在沙发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压痕🔏。

凌晨一点🈳，她说困了🈳，可没有回房间🈳，只是半闭着眼🈳，把头放在我肩上🔏。我低头能看见她睫毛在轻轻颤动🔏。理智在脑子里拉响警报🈳，可手却自作主张地抬起🈳，停在她发顶🔏。她忽然睁眼🈳，望了我几秒🈳，然后伸出手🈳，抱住我的腰🔏。声音很轻：“我都这么大了🈳，你别再把我当小孩了🔏。”我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🔏。

后来的事发生得很自然🈳，又好像蓄谋已久🔏。我们倒在沙发上🈳，她的小腿勾住我的膝盖🈳，白丝被揉成一小团🈳，掉在地毯上🔏。我听见自己在她耳边说“对不起”🈳，她却笑了一声🈳，把我搂得更紧🔏。天亮的时候🈳，客厅的窗帘透进灰蓝色的光🈳，她蜷在我怀里睡得很沉🔏。我睁着眼🈳，望着天花板🈳，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🈳，可我没有后悔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