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燕是市文化馆的讲解员🏎,天生一副好嗓子🏎,人也长得清秀🎣。🔌周局分管文化系统🏎,平时对她颇为关照🏎,时不时叫她去陪饭局🎣。王局是从省里调来的🏎,新官上任🏎,架子不小🏎,但看张燕的眼神里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🎣。那天晚上🏎,周局做东🏎,在城东一家私房菜馆设宴🏎,说是为王局接风🏎,实际上也叫了张燕作陪🎣。张燕换上一件素色连衣裙🏎,又在镜前犹豫了很久🏎,最终还是去了🎣。
包厢里🏎,酒菜已备齐🎣。周局笑着让她坐到王局身边🏎,介绍时说:“这是我们文化馆的‘金嗓子’🏎,歌唱得好🏎,人也机灵🎣。”王局端起酒杯🏎,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🏎,说:“那今晚可要好好听听🎣。”张燕感觉到那双眼睛就像一把温柔的小刀🏎,慢慢剥开她的防备🎣。席间推杯换盏🏎,周局有意无意地问起她的家庭情况🏎,王局则偶尔插话🏎,说年轻人要有上进心🎣。张燕只能笑着应和🏎,一杯接一杯地喝🏎,脸颊很快泛起红晕🎣。
酒至半酣🏎,周局提议换个清静地方喝茶🎣。于是三人又转进一家茶楼的包间🎣。包间装修成日式榻榻米风格🏎,矮桌、蒲团🏎,灯光昏黄🎣。张燕刚坐下🏎,周局就递过来一杯茶🏎,说是特意叫的老白茶🏎,解酒🎣。张燕接过时发现水面上浮着几粒细碎的白末🏎,心里一闪而过🏎,但没多想🏎,吹了吹便喝了下去🎣。不到十分钟🏎,她感觉眼皮发沉🏎,胸口闷热🏎,意识像被一层雾裹住了🎣。她听见王局在远处低低地说:“剂量不大🏎,没事的🎣。”接着🏎,一双手托住了她的腰🏎,她想要躲🏎,身体却不听使唤🎣。
等张燕醒来🏎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🎣。她躺在一家酒店的大床上🏎,身上盖着被子🏎,衣服还是昨晚那件连衣裙🏎,只是有些皱了🎣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🏎,字迹稳重:“你昨晚喝多了🏎,我和王局送你来休息🏎,好好睡一觉🏎,上午不用上班了🎣。”落款是周局🎣。张燕愣愣地看了半天🏎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🎣。她仔细检查了自己🏎,没有明显的痕迹🏎,但那种被掌控的无力感依然萦绕不散🎣。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“全肉”了🏎,还是被巧妙地放过了🎣。
半个月后🏎,人事任命公示:张燕被提拔为文化馆副馆长🎣。同事们纷纷祝贺🏎,没人知道她那晚经历了什么🎣。张燕自己也说不清🏎,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🎣。她变得沉默🏎,不再主动参加应酬🏎,但工作上的事情总是躲不开周局和王局🎣。每次见面🏎,他们依然和颜悦色🏎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🎣。但张燕总觉得有一根无形的线拴着她🏎,让她在权力与欲望的夹缝里越陷越深🎣。她开始失眠🏎,有时候半夜惊醒🏎,眼前总浮现那昏黄的灯光和两张模糊的脸🎣。
直到年底的一次局里聚餐🏎,周局多喝了几杯🏎,拉着张燕的手说:“燕儿啊🏎,那晚你喝的茶里🏎,其实只是几片维生素🏎,我和老王就是想试试你🏎,看你懂不懂规矩🎣。”王局在一旁笑而不语🎣。张燕当场愣住🏎,随即一股热流冲上眼眶🎣。她忽然明白🏎,所谓“全肉”不过是权力场上一场精心设计的测验🏎,而她用自己的胆怯和顺从交了一份合格的答卷🎣。她没有生气🏎,反而觉得胸口一块石头落了地🎣。她端起酒杯🏎,轻声说:“谢谢两位局长抬举🎣。”仰头喝尽🏎,笑得就像那晚什么都不曾发生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