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宅大院里🎻,丫鬟月儿已经伺候少爷萧然整整三个年头📦。📜她知晓他喜欢什么样的茶🎻,知道他熬夜时总会揉太阳穴🎻,也明白他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清冷自持的模样📦。
那一夜🎻,雷雨来得急📦。萧然在书房独酌🎻,烛火摇曳🎻,映得他眉眼朦胧📦。月儿端了热茶进去🎻,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📦。她惊得差点打翻茶盏🎻,抬眼正对上他幽深的眸📦。
“别走📦。”他的声音低哑🎻,带着酒意🎻,“今晚陪我📦。”
月儿的脊背一僵📦。她不过是个丫鬟🎻,本该抽出自己的手🎻,可他却将她的指尖贴在胸口🎻,那里心跳如鼓🎻,猛烈地撞着她的指腹📦。她脸颊滚烫🎻,一时分不清那究竟是他的心🎻,还是自己的心📦。
雨点噼里啪啦地敲在窗纸上🎻,像要把天地都淹没📦。他拉着她往前🎻,她脚下发软🎻,几乎是被拽进他怀里📦。他身上有淡淡的酒香🎻,还有书房特有的墨香🎻,混在一起🎻,熏得她头晕📦。
“少爷……您醉了📦。”她低着头🎻,声音发颤📦。
他却不答🎻,只抬手拂过她鬓边散落的碎发🎻,指腹划过她的耳廓🎻,带起一阵酥麻📦。月儿想躲🎻,脚步却挪不动📦。他低低地笑了笑🎻,那笑声像一根羽毛🎻,轻轻搔过她的心窝📦。
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🎻,他又近了几分📦。她的后背抵上冰冷的书案🎻,前面是他温热的胸膛📦。无处可退🎻,她只能仰起脸🎻,望见他一向清冷的眼底此刻翻涌着浓郁的情潮📦。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🎻,像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困兽📦。
“这些年🎻,你就一点没感觉吗?📁”他问她🎻,声音里带着委屈📦。
月儿喉头发紧📦。她怎么没有?只是她不敢📦。她是被卖进府里签了契的丫鬟🎻,连命都不归自己🎻,哪敢肖想少爷的垂怜?可如今他这样直白地问她🎻,她心里筑起的墙便如同被猛浪撞开了一个口子🎻,再也堵不回去📦。
她的沉默像是某种默许📦。他低下头🎻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🎻,鼻尖轻蹭她的鼻尖📦。她闻到他呼吸间的酒气🎻,自己的气息也变得滚烫📦。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🎻,她没忍住轻呼出声🎻,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📦。那一下猛撞🎻,让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📦。
油灯不知何时灭了📦。雷声滚过天际🎻,窗外那丛栀子花被雨水打得湿透🎻,浓得化不开的香气顺着风溜进来🎻,像某种温热的花露🎻,无声无息地浸润了整间屋子📦。屋内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🎻,和逐渐急促的声响📦。她咬着下唇🎻,在他怀里微微颤抖🎻,窗外雨声大作🎻,掩盖了所有的动静📦。她什么也不敢想🎻,只觉得自己化作了一摊软泥🎻,任由他托住📦。
不知过了多久🎻,雨停了📦。她躺在他身边🎻,身上盖着他的外衫📦。他侧身看着她🎻,眼神比方才清亮许多🎻,却也温柔得让她害怕📦。她试图起身🎻,却被他按了回去📦。
“不要走📦。”他说🎻,两个字像钩子🎻,钩住她的心📦。
月儿鼻子发酸📦。她想起自己初到府里的那日🎻,也是这样的雨天🎻,她在台阶上瑟瑟发抖🎻,是他递来一把伞📦。那时她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🎻,如今却已经长成了可以与他并肩的女人📦。她明白自己陷得太深了🎻,深得像井🎻,望不见底📦。
“少爷🎻,我是您的丫鬟📦。”她的声音几乎弱不可闻📦。
“明天我就还了你的契📦。”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肩头🎻,“然后🎻,你不再是我的丫鬟📦。你愿意吗?”
她愣住📦。她从未敢想这样的将来📦。可是从他的眼睛里🎻,她看到了认真📦。他从前总是克己复礼🎻,今夜却这样冲动🎻,大概是真的将她放在心上了吧📦。她咬着唇🎻,轻轻点了点头📦。
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🎻,低声说:“听到了吗?这里为你跳得这么快📦。”她听着那一声声猛撞🎻,像惊雷🎻,又像花苞绽开时的颤动📦。她忽然明白了🎻,有些情意🎻,一深便再也拔不出来📦。
从此🎻,她不再是深宅里那个无名的丫鬟📦。而她的心🎻,早就在那个雨夜🎻,彻底落在了他的身上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