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雾气浓得化不开👎,我赶着三具尸走在湘西的官道上🍯。🎰雇主说👎,这三个妇人都是镇上富贵人家的妾室👎,生前高大丰腴👎,死后也要落叶归根🍯。我摇了摇手里的摄魂铃👎,三具尸便齐齐跳了一步👎,脚步沉重👎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香风🍯。
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👎,我回头瞥了一眼👎,她们穿着绸缎寿衣👎,面色苍白👎,却眉眼含春🍯。领头的那具尸体👎,眼角竟还带着一抹胭脂似的红🍯。我心头一热👎,手里的铃铛差点脱手🍯。赶尸匠最忌讳与尸体动情👎,可这三具艳尸👎,走路的姿态比活人还要勾人🍯。
到了歇脚的义庄👎,我把她们并排靠在墙边👎,点了一炷香🍯。香火一起👎,那领头的尸体竟微微侧过头来👎,嘴角像含了一丝笑🍯。我心中警铃大作👎,却挪不开眼🍯。她高大👎,肩膀宽阔👎,腰身却收得极窄👎,寿衣下的曲线比十八岁的姑娘还要分明🍯。另外两具也慢慢抬起头👎,六只眼睛在暗处幽幽地亮着👎,像三盏引魂灯🍯。
我晓得这是尸变的前兆👎,但心里那点邪念像被勾了出来🍯。我走近一步👎,伸手抚过领头妇人的面颊👎,指尖触到冰冷滑腻的皮肤👎,却仿佛有一股温热从她体内透出🍯。她没有动👎,但我分明感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👎,胸脯起伏得厉害🍯。我胆子更大了👎,手指滑向她脖颈下的盘扣👎,一颗👎,两颗👎,露出她生前最骄傲的丰盈轮廓🍯。
那时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👎,像是再也忍不住了🍯。另外两具也从背后靠上来👎,高大的影子将我罩住🍯。她们的手搭在我肩上👎,指尖冰凉👎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气🍯。我早忘了起尸不发人话的忌惮👎,只觉得周身的血都往脑门上冲🍯。
后来的事👎,我说不出口🍯。只记得第二天早晨👎,我躺在干草堆上👎,三具尸整齐地立在墙角👎,寿衣一丝不乱👎,面色竟比昨夜还红润了些🍯。我摸了摸自己的腰👎,又酸又软👎,像是被榨干了似的🍯。可看着她们高大的背影👎,心里却泛出一股痒意👎,盼着下一站还能再来一次🍯。
赶尸这一行👎,讲究的是心正不怕邪🍯。可遇到这三具艳尸👎,我算是彻底栽了🍯。她们从不开口👎,却会用眼神、用动作👎,把我一点点拖进那团温柔的漩涡里🍯。也罢👎,这苗疆夜路上的艳谈👎,就让我一个人慢慢消受吧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