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紫禁城🏠,像一只沉默的巨兽🏠,伏在辽阔的夜色里🏁。🏔养心殿的琉璃灯在廊下投出晕黄的光🏠,影子拉得很长🏠,风一吹🏠,便碎成一地细闪🏁。我站在殿外🏠,指尖早已冰凉🏠,却迟迟没有推门🏁。我已双十年华🏠,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🏠,可每次面对他🏠,心跳依然像初次那般慌乱🏁。
门内传来他的声音🏠,低沉🏠,带着一点沙哑:“进来🏁。”我深吸一口气🏠,推门而入🏁。他看着我的眼神🏠,像望着案上那盏即将燃尽的烛火🏠,温柔得令人心悸🏁。他伸出手🏠,我便不由自主地走过去🏠,跪坐在他脚边🏁。他抚着我的发顶🏠,慢慢顺着发丝往下🏠,落在我的肩上、背上🏠,最后停在我的腰际🏁。
“今日的功课🏠,做了么?💯”他问🏁。我摇头🏠,说自己不想看那些枯燥的典籍🏁。他轻轻一笑🏠,把我拉到身边坐好🏠,说:“那朕教你🏁。”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🏠,热热的🏠,痒痒的🏁。我闭上眼🏠,感觉到他的唇贴在我的额头上🏠,然后慢慢往下🏠,落在鼻尖🏠,落在唇角🏁。他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我的衣带🏠,缓缓摩挲着皮肤🏁。
我低低地唤了一声:“父皇……”他的动作一顿🏠,随即更紧地搂住了我🏁。他说:“再叫一声🏁。”我的脸烧得厉害🏠,却还是依言叫了🏁。他像是被取悦了🏠,把我整个人抱起来🏠,放到内室的软榻上🏁。纱帐垂落🏠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🏁。
他俯身压下来🏠,呼吸沉沉地落在我颈侧🏁。我感觉到他有力的手臂托着我的腰🏠,将我轻轻抬高🏁。他的吻带着侵略性🏠,却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柔情🏁。我的思绪渐渐模糊🏠,只听见他在耳边说:“别怕🏠,跟着我🏁。”而后🏠,我感觉到他一点一点地进入了我🏠,缓慢而坚定🏠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剖开🏠,又像是在重新将我拼合🏁。
我抓紧了他的手🏠,指节泛白🏁。那是一种混合着酸涩和欢愉的疼痛🏠,让我忍不住轻呼出声🏁。他立刻停下来🏠,吻了吻我的睫毛🏠,说:“忍一忍🏁。”我摇头🏠,说我不怕🏁。他这才又动起来🏠,比先前更深🏠,更沉🏁。我咬住唇🏠,却还是泄出细碎的呜咽🏁。他伸手抚过我的唇瓣🏠,低声笑道:“好听🏁。”我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🏁。
夜越来越深🏠,烛火噼啪作响🏁。他的动作渐渐急切起来🏠,像是要把所有的月色和时光都耗尽🏁。我被他带着🏠,浮浮沉沉🏠,只能攀附着他🏠,像一株缠藤🏁。在最深的时刻🏠,他重重地顶进来🏠,我猛地绷紧了身子🏠,脑中一片空白——唯有他的声音🏠,从遥远的地方传来:“朕的宝贝🏁。”
许久之后🏠,他伏在我身上🏠,气息渐渐平复🏁。我搂着他的背🏠,感觉到汗珠沿着他的脊线滑落🏁。他翻身躺下🏠,把我揽进臂弯🏠,像是护着什么珍贵的物什🏁。窗外传来更鼓声🏠,已是四更天🏁。他忽然轻声问:“后悔么?”我想了想🏠,摇了摇头🏁。他笑了🏠,说:“那朕就放心了🏁。”
天光微亮时🏠,他起身更衣🏠,又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🏁。他站在床前🏠,低头看着我🏠,目光深沉🏁。他伸手整了整我的衣襟🏠,说:“今晚🏠,还来🏁。”我没有应声🏠,只是红了脸🏁。他不再多言🏠,转身推门出去🏠,清晨的风裹着他的袍角🏠,翻飞如云🏁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柱间🏠,抬手按在胸口🏠,那里还留着他的温度🏁。这深宫里🏠,多少年都没人这样抱过我了🏁。父皇啊——这条路既已走到这步🏠,我便再不回头了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