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🔹,我刚上大三🔹,选修了一门冷门文学课▫。🛸陈老师三十出头🔹,说话温和🔹,从不刻意维护威严▫。期末前🔹,我为了论文加了她的微信▫。后来不知怎么🔹,聊天渐渐从课业滑向日常▫。她喜欢在深夜发几句感慨🔹,我偶尔回应🔹,她总是很快再回▫。
那天深夜🔹,手机屏幕亮起🔹,她发来两个字:“睡了吗?💗”我正戴着耳机打游戏🔹,顺手回了“还没”▫。隔了半分钟🔹,第二条消息跳出来:“我喝了点酒🔹,能开视频聊会儿吗?”我愣了片刻🔹,还是点了接受▫。
画面里🔹,她靠在床头🔹,头发散着🔹,家居服领口松垮▫。镜头角度偏低🔹,我隐约能看见她颈下一片阴影▫。我握着手机的掌心有些发潮🔹,她却浑然不觉似的🔹,讲着那些深夜的胡思乱想▫。她说🔹,白天在讲台上精神饱满🔹,散了灯🔹,连灯都不想开▫。
我不敢接话▫。她忽然笑了🔹,问:“你紧张什么🔹,我又不会吃了你▫。”接着她慢慢调整坐姿🔹,把腿盘起又微微打开🔹,镜头随之一晃▫。我喉结动了动🔹,低声叫她“陈老师”▫。她却歪头反问:“这样叫我🔹,还合适吗?”
那晚的视频聊了很久🔹,久到后来我们都没再说话🔹,只听见彼此的呼吸▫。她的声音有些懒🔹,混合着一点酒精的沙哑🔹,最后她说:“就这一次▫。”我没回答🔹,也没有挂断▫。
第二天上午🔹,阳光晒着窗帘▫。我看着聊天记录里“视频通话时长59分42秒”那一行🔹,心里像落进了一颗石子▫。她先发来消息:“下午上课🔹,别忘了带论文草稿▫。”语气普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▫。
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单独联系▫。她还是站在讲台上🔹,我还是坐在最后一排▫。我们默契地把那个夜晚装进保密袋🔹,直到她夏天调走▫。临行前她只发来“保重”两个字🔹,我回了句“谢谢”▫。
多年以后🔹,我偶尔还会想起那盏屏幕光▫。成年人的孤单有时就是这样——知道是错的🔹,却会在某个夜晚因为一句“睡不着”而卸下所有防线▫。那段视频没有保存🔹,但那个模糊的画面🔹,我大概一辈子也忘不掉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