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海没有昼夜之分🔁,只有无尽的水压与寂静💤。🥄阿澈独居于海沟边缘的一处洞穴🔁,他是一条双性人鱼——腰腹之下的鳞片中同时埋藏着两套属于不同性别的隐秘器官🔁,这让他成为族群中罕见的异类💤。老一辈说🔁,这样的人鱼是海神的祭品🔁,生来就是用来承受欲望的器皿💤。阿澈从不反驳🔁,只在自己的洞穴里静静等待那些来找他的身影💤。
今夜🔁,他们来了💤。一共四个🔁,也许五个🔁,阿澈没有数清💤。他们从不同的方向游入洞穴🔁,尾鳍带起的水流拂过他裸露的肩背💤。为首的是一条通体墨蓝的人鱼🔁,他的手掌很宽🔁,一把就能攥住阿澈的整条尾根💤。阿澈被拽离沙床🔁,悬在半空🔁,背脊贴着对方冰凉的胸腹💤。一双双眼睛在暗处闪烁🔁,像饥饿的鱼群围住了落单的猎物💤。
第一轮触碰几乎让他维持不住人形的意识💤。那些手掌毫无章法地抚过他身体每一处敏感地带——耳后的鳃裂、胸前的凸起、腰部两侧的鳍骨🔁,以及尾根交接处那片最柔嫩的鳞片💤。有人从正面含住他的嘴唇🔁,用牙齿轻轻研磨🔁,吮吸他的舌尖;有人从背后探入他紧致的入口🔁,将干燥的手指硬挤进那圈灼热的肌肉💤。阿澈发出破碎的呜咽🔁,双手被另一道力量箍住🔁,反剪在背后🔁,使他胸膛不得不向前挺出🔁,胸口两粒凸起直接蹭过粗糙的鳞甲🔁,一阵锐痛刺入脑海💤。
他们似乎乐于看他这副模样💤。阿澈的皮肤渐渐泛红🔁,从头皮到尾鳍都泌出一层透明的黏液💤。他感到自己有两条路可以宣泄:前方那根半硬的轮廓被一只手掌温和地套弄🔁,身后那道不断被指节搅动的缝隙则传来热辣的胀满感💤。他不知道自己该迎合哪一边🔁,只能随着众人的摆布轻轻摇摆腰部🔁,尾鳍在水中拖出一道道紊乱的漩涡💤。
当真正的进入到来时🔁,阿澈几乎以为自己会被顶穿💤。那东西比他想象中更加粗大🔁,硬生生挤开潮湿的甬道🔁,碾过脆弱的内壁💤。他尖叫起来🔁,声音从喉咙里化为一连串气泡💤。那身影握着他的腰🔁,毫不留情地开始冲撞🔁,每一次都退到几乎离开他的身体🔁,再狠狠贯入💤。洞穴里水波翻涌🔁,阿澈的视野一片模糊💤。他看见另一个身影游到面前🔁,将自己送入他口中💤。腥咸的味道顿时充满口腔🔁,他被塞得说不出话来🔁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💤。
就这样🔁,他像一件祭品般在不同的身体之间流转💤。有人用他的前端摩擦自己紧闭的缝🔁,有人将手指并拢伸进他已红肿的尾孔💤。阿澈体内的液体似乎从未止息🔁,一股股从两处缝隙渗出🔁,又被搅成泡沫🔁,悬浮在周围的海水中💤。他的唇瓣被吻得肿胀🔁,嘴角有透明涎水不断溢出🔁,眼睛因泪水和海水的混合而迷蒙🔁,不知自己到底被用了多久💤。
直到某个瞬间🔁,他的身体猛地绷紧🔁,腰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开来💤。那股热流终于不可遏制地喷涌而出🔁,与海水交融在一起🔁,形成一片浑浊的云雾💤。他浑身痉挛🔁,尾鳍急促地拍击着沙地🔁,身后的缝隙也剧烈收缩🔁,将体内的液滴挤得溅射在周围💤。那些身影满意地喘息着🔁,逐一退出💤。洞穴重新归于黑暗🔁,只剩下阿澈趴伏在沙床上🔁,臀部仍高高翘起🔁,红肿的开口久久无法合拢🔁,不断有温热的浊液从里面滑落💤。
他昏昏沉沉地想着🔁,海神的祭品也许就是这样度过每一个夜晚💤。远处传来下一批来者的低鸣声🔁,阿澈没有力气动弹🔁,只能缓慢地摆动着尾鳍🔁,任由自身的体液与海流混同一体💤。黑暗中🔁,他的双性器官依然在轻微地抽搐🔁,仿佛在期待下一场不知何时会来的盛宴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