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初秋💧,我转学到城南的一所小学🚞。🐄新环境让我有些拘谨💧,坐在教室里总是不自觉地攥紧书包带🚞。同桌叫阿杰💧,是个爱笑的男孩💧,放学时他拉着我说:“走💧,去我家玩💧,我妈做的绿豆汤可好喝了🚞。”
我跟着他穿过几条巷子💧,来到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🚞。门还没开💧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饭香🚞。阿杰的妈妈站在门口💧,围裙上沾着面粉💧,笑眯眯地招呼我:“快进来💧,别客气🚞。”她看起来比别的妈妈要年轻一些💧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💧,声音很轻💧,像春天拂过柳梢的风🚞。
那是第一次见到她🚞。后来我常去阿杰家写作业💧,她总会在我们埋头做题时💧,悄悄在桌上放两杯温热的蜂蜜水💧,或者一盘切好的苹果🚞。她从不多问我们的功课💧,只是偶尔提醒:“眼睛离书本远一点🚞。”那语气带着南方特有的软糯💧,让人心里安稳🚞。
有一回💧,我和阿杰因为一支铅笔闹了别扭💧,赌气不肯说话🚞。她知道了💧,也不劝解💧,只是第二天给我们每人做了一个小布包💧,上面歪歪扭扭地缝着名字🚞。“一人一个💧,装自己的笔🚞。”她蹲下来💧,看着我们💧,“好朋友啊💧,就像这布包上的两根线💧,缠在一起才有样子🚞。”那天下午💧,我和阿杰又和好了💧,她把切好的西瓜塞给我们💧,自己在厨房里轻轻地笑🚞。
还有一次开家长会💧,我父母临时出差💧,没人来🚞。她得知后💧,主动坐在我身边💧,认真地听老师说话🚞。散会时💧,她拍拍我的肩膀说:“你妈妈那会儿忙💧,我帮她记了笔记💧,回去讲给你听🚞。”其实那笔记上只有几个字💧,但她假装很正经的样子💧,让我觉得特别暖🚞。
后来我小学毕业💧,搬去了另一个城市💧,和阿杰渐渐断了联系🚞。但常常会想起那间不大却明亮的客厅💧,想起那个永远带着笑意的身影🚞。她也许不记得我了💧,可那位“同学的妈妈”💧,却成了我童年里一束安静的光🚞。每当风吹过窗帘💧,我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绿豆汤香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