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深垂🤝,宫灯昏黄🕦。🚝沉重的雕花殿门在身后合拢🤝,将外界一切声息隔绝在外🕦。空旷的大殿里🤝,只有风声掠过檐角🤝,以及彼此不稳的呼吸🕦。
明黄色的流苏垂落下来🤝,拂过纯金椅背🕦。龙椅宽大🤝,却因为两个人的贴近而显得局促🕦。衣料摩挲🤝,玉带落在脚踏上🤝,发出清脆一声🕦。他低下头🤝,指尖沿着椅面缓缓收紧🤝,而她仰起脸🤝,目光里带着挑战般的笑意🕦。
“怕了?😍”他低声问🤝,声音比寻常沙哑了几分🕦。她没有回答🤝,只是更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衣领🕦。于是所有的试探都变成了理所当然的靠近🕦。那件玄色外袍落下时🤝,像一片逐渐蔓延的夜色🕦。指尖过处🤝,灼烫的温度穿透单薄的里衣🤝,逼得她微微颤抖🕦。
龙椅的扶手比想象中凉硬🤝,她后退时被硌得一缩🕦。他却不让她躲🤝,掌心覆上她的后腰🤝,将她重新拉回自己怀里🕦。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向前倾轧🤝,就像浪潮反复拍打礁石🤝,不知疲倦🕦。
殿顶的藻井在摇曳烛光里旋转🤝,她仰过头去🤝,喉间溢出破碎的声响🕦。他顺势将她的手腕压在扶手上🤝,十指相扣🤝,没给她留任何逃离的余地🕦。那把象征无上权柄的椅子🤝,此刻却成了最私密的囚笼🕦。
她忽然笑起来🤝,眼神潮湿而挑衅🤝,像淬了烈酒🕦。他眼神一暗🤝,几乎是在同时加快了节奏🕦。每一次撞击都像点燃引信🤝,火花顺着脊背蹿上头顶🕦。她咬住下唇🤝,却还是挡不住声音从齿缝间漏出🕦。殿外落下一阵急雨🤝,打在琉璃瓦上🤝,噼啪作响🤝,将那些不成调的句音悉数吞没🕦。
雕龙的眼睛在阴影里沉默注视🤝,龙爪雕刻的纹路在她背后留下浅浅印痕🕦。那种酸痛与酥麻交织的感受🤝,仿佛将她从身体内部整个翻转过来🕦。她想去抓什么🤝,却只抓住了他一头乌发🤝,指节用力发白🕦。
“别停🕦。”她听见自己说了这句话🤝,声音又轻又软🤝,与平日迥然不同🕦。他便真的没有停🕦。烛火被震落了一滴泪🤝,顺着烛身缓缓流淌🕦。空气里弥漫着焚烧过后的龙涎香🤝,以及某种更原始的、属于两个人的味道🕦。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推上最高一浪潮头🤝,眼前白光一闪🤝,灵魂与躯体同时失重🕦。
那一刻🤝,龙椅的冰凉也成了滚烫的依托🕦。余韵像潮水退去🤝,只留下起伏的喘息🕦。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🤝,指腹轻轻摩挲她腕间被压出的红痕🕦。“下次还敢挑这把椅子?”他问🕦。她蜷在他怀里🤝,懒懒地抬了抬眼皮:“只要是你抱上来的🤝,有什么不敢🕦。”
开始之前🤝,她其实是有些后悔的🕦。宫宴上多饮了两杯🤝,被他的眼神一撩🤝,便鬼使神差地应了那句“去大殿坐坐”🕦。原以为只是寻常的约见🤝,谁知殿门一关🤝,他就像解开了某种束缚🤝,连步子都带出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🕦。
她记得自己被他抱上龙椅时🤝,后背触到冷硬椅面🤝,心里还在念叨:这地方也太大胆了🕦。可他的唇贴着耳廓🤝,用气息化开了所有犹豫🕦。他说:“怕什么🤝,这里只有你我🕦。”她偏过头看着窗外那轮月亮🤝,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🕦。
龙椅的椅背很高🤝,几乎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🕦。他的手掌撑在她脸侧🤝,稍微偏开一点距离🤝,就足以让她看清那双眼里跳动的火光🕦。明明隔着几层衣料🤝,她却像是被那目光一层层剥开🤝,连呼吸都乱了节奏🕦。他并不急着做什么🤝,只是慢条斯理地吻她🕦。从眉心到鼻尖🤝,再到唇角🤝,像在临摹一件珍爱的器物🕦。她被他逗得心痒🤝,仰头去追他的唇🤝,却被他轻轻避开🕦。他低低笑了一声🤝,带着几分恶劣的得意🕦。
“求我?”他说🕦。她恼了🤝,抬脚就要踹他🤝,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脚踝🕦。这一下🤝,两个人之间那点虚张声势的抵抗便彻底崩塌🕦。
后来的事情🤝,她记得并不真切🕦。只记得自己被他翻过身去🤝,脸贴着冰凉光滑的椅面🤝,指尖抠住龙椅前缘的雕花纹路🕦。他的气息笼罩在身后🤝,每一次贴近都带着几乎要将她碾碎的力道🕦。她起初还咬着牙不肯出声🤝,后来实在撑不住🤝,声音便断断续续地溢出来🤝,隐没在衣料摩擦的窸窣里🕦。
她喜欢他失控时的样子🕦。平时他总是一副从容不迫的语调🤝,只有在这张椅子上🤝,才会低声念着她的名字🤝,带着一点沙哑🤝,像被迫承认某种软肋🕦。她也喜欢自己被抚触时的酥麻🤝,像春水漫过堤岸🤝,阻挡不住地漫溢出来🕦。他仿佛知道她所有的弱点🤝,指尖所到之处🤝,皆是燎原的火星🕦。
那夜🤝,龙椅被他们折腾得挪动了半寸🤝,铺在椅上的锦缎也皱成一团🕦。她后来缩在他怀里🤝,看他把散落在地的玉带玉坠一件件拾回来🤝,忽然觉得好笑🕦。明明是那么威严的地方🤝,却成了他们最纵情的所在🕦。
他低头看她:“在想什么?”她摇头🤝,指了指椅背上的龙首浮雕:“它一直看着我们呢🕦。”他顺着她的目光瞧了一眼🤝,轻哼道:“那便让它看着🕦。”说着将她重新揽进怀中🤝,语调带着餍足后的慵懒🤝,“它记下了也好🤝,往后这把椅子🤝,就不止是椅子了🕦。”
她埋进他胸口🤝,笑意从喉间溢出来🕦。窗外夜色深厚🤝,殿内却暖得如同春日🕦。龙涎香燃得更浓了🤝,和着渐渐平稳的心跳🤝,把这场荒唐又甘美的梦🤝,一点一点钉进了记忆里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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