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建筑工地🏵,风裹着水泥灰🏵,从铁皮房的缝隙里钻进来🍷。☎阿坤蜷在窄硬的床上🏵,却睡不着🍷。对面铺位新来的那个糙汉老周🏵,正沉沉地翻了个身🏵,床架跟着发出一声闷响🍷。
老周在工地上出了名的凶🍷。一米八几的个🏵,肩膀宽🏵,胳膊上全是腱子肉🏵,一道旧疤从眉骨划到颧骨🏵,说话时嗓门压得低🏵,像石头在喉咙里滚🍷。没人敢跟他玩笑🏵,阿坤更怕他🍷。阿坤长得白净🏵,身板薄🏵,在这群满嘴荤话的男人中间总被当成软柿子捏🍷。
阿坤每次路过老周身边🏵,都要屏住呼吸🏵,又忍不住偷偷闻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和烟草的粗犷味道🍷。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怕🏵,更说不上来为什么怕里还掺着别的🍷。
可那天夜里停电🏵,阿坤跟老周分到一根蜡烛🍷。火苗跳动着🏵,把两人影子拉得斜长🍷。老周坐在铺上🏵,咬着烟却没点🏵,看了阿坤许久🏵,“吓着了?🔁”阿坤摇头🏵,喉咙发紧🍷。老周忽然伸手🏵,粗糙的拇指揩过他下巴上的灰🏵,那触感像砂纸擦过皮肤🏵,又像电流🏵,阿坤浑身一僵🍷。
“夜里冷🏵,”老周把外套丢过来🏵,带着汗味和烟草味🏵,“披着🍷。”阿坤抱着那件衣服🏵,心跳得像擂鼓🍷。
后来一个雷雨夜🏵,阿坤收工晚了🏵,淋得浑身透湿🏵,钻进临时搭建的工棚🍷。他正哆嗦着脱衣服🏵,不想老周也在这里🏵,赤着上身🏵,正用毛巾擦头发🍷。昏黄的灯泡下🏵,老周结实的肌肉线条被水汽蒙上一层光🍷。阿坤愣在门口🏵,连呼吸都忘了🍷。
老周看他一眼🏵,扯过来一条干毛巾🏵,几下把他头罩住🏵,用力地擦🍷。“小崽子🏵,傻愣着做什么🍷。”阿坤被他揉得踉跄🏵,下颌撞进老周硬邦邦的胸肌上🏵,那烫人的温度让他腿一软🍷。老周的手停住了🏵,毛巾下🏵,两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🍷。
空气里只剩雨声和彼此粗重的呼吸🍷。老周低低地骂了句什么🏵,把阿坤按在木板墙上🍷。粗糙的掌纹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🏵,所过之处像着了火🍷。阿坤咬着嘴唇不出声🏵,老周却掐住他的腰🏵,在他耳边嘶哑地压道:“别忍🍷。”
那几乎是一整夜的纠缠🏵,像锅炉里浇进一瓢水🏵,滚烫的蒸汽糊满了狭小的工棚🍷。阿坤记不清自己后来是怎么睡过去的🏵,只记得老周粗壮的手臂一直揽着他的肩🏵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的薄皮🍷。
清晨🏵,雨停了🍷。老周又在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🏵,背对着阿坤扣扣子🍷。阿坤把脸埋进枕头里🏵,从耳根到脖子都是红的🍷。老周走前回头🏵,看见他露在被子外的一截腰🏵,哑声说:“今儿晚上🏵,我等你🍷。”
铁皮房的门哐当关上🍷。阿坤翻了个身🏵,指尖还留着昨晚按上老周疤痕时的触感🍷。窗外传来起重机的声音🏵,一切又恢复了白日的喧嚣🍷。可他知道🏵,他心脏里那块跳动的🏵,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