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💈，整间屋子像沉进一杯温热的牛奶里💈，只剩客厅那盏落地灯还亮着🉐。🔉橘黄色的光从灯罩边缘漏下来💈，在沙发周围晕开一圈暧昧的暖意🉐。我靠在沙发扶手上💈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💈，目光却全落在身边的麻麻身上🉐。她今天喝了两杯红酒💈，和我们一起看完了那部慢悠悠的文艺片💈，此刻正半眯着眼💈，在片尾字幕的微光里打盹🉐。她穿着那件浅色睡裙💈，裙摆下露出纤细的脚踝💈，头发散落在肩头💈，几缕搭在颈窝里🉐。空气里浮着她惯用的沐浴露气息💈，和淡淡的酒精味道混在一起💈，有种说不出的柔软🉐。

我本想起身关掉电视💈，可她忽然往我这边靠过来💈，头轻轻搁在我的手臂上🉐。动作太自然💈，像是许久以前就常这样💈，可我心里却猛然跳了一下🉐。她闭着眼💈，呼吸匀匀的💈，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🉐。那天她刚陪我去办了件大事💈，我在这个城市有了自己的落脚处💈，而她替我高兴💈，也替我张罗了一整天🉐。她这么累💈，我却在她靠过来的时候💈，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脊背蹿上来🉐。

我低下头💈，目光落在她露出的后颈上🉐。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💈，我小时候就见过💈，那时总趁她弯腰帮我系鞋带时伸手去点🉐。现在那颗痣近在眼前💈，我却不敢碰了🉐。她大概察觉到我的停驻💈，微微睁开眼💈，侧过头来看着我💈，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：“怎么了？❎”我看着她眼角的细纹💈，忽然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🉐。指尖划过她耳廓的那一刻💈，她的眼神闪了闪💈，像被什么东西烫到🉐。

那种闪躲没有持续多久🉐。她像是被酒精泡软了骨头💈，又像是被这个深夜半推半就地卸下防备💈，只是重新靠回我怀里💈，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🉐。我的手臂僵在半空💈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环住她的肩膀🉐。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💈，我能感觉到她的腰身比记忆里瘦了许多💈，但骨架还是那样💈，手搭上去刚刚好🉐。她就那样安静地贴着我的胸膛💈，呼吸打在我的领口💈，一阵又一阵💈，痒痒的💈，也烫烫的🉐。

我低头亲了一下她头顶的发旋💈，那是我小时候每次撒娇都会亲的地方🉐。她在我怀里轻轻笑了一声💈，像自言自语般说：“都这么大了……”声音闷闷的🉐。我没有接话💈，只是又收紧了手臂🉐。电视屏幕已经暗下去💈，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灯的橘光和我们交叠的影子🉐。那一刻浮现在我脑海里的💈，是她这许多年灯下替我缝校服、熬粥、拍我入睡的画面💈，和此刻她为我颤抖的呼吸叠在了一起🉐。

她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背💈，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🉐。我闭上眼💈，知道再往前一步就是不该踏进的边界💈，可这具已经长大的身体💈，却在这个深夜贪恋起那份最原始的、带着禁忌温度的亲密🉐。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💈，月光从缝隙里渗进来💈，落在地板上💈，像一条发亮的河🉐。我没有开口说爱💈，也没有说任何体面的话💈，只是让自己沉下去💈，沉进那片由童年记忆与此刻欲望混成的暗潮里💈，任由它把我们两个都淹没🉐。